“其他人你幫了也就幫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鬼主播突然這麼說道。
如此突兀的一句話。
環筱不解：“幫誰？”
小鬼主播：“進入直播間裡的人，你告訴他們那裡是夢，就是為了讓他們醒過來吧。”
“……應該是吧。”環筱道。
到底算不算幫助那些人？她也不清楚。她要是真心想幫，那些人現在早就該出來了，根本不需要靠自己離開。但她如果說自己沒幫，也是假話，引導他們發現夢境的存在就是一種幫助。
不過，對她來說不重要就是了。
小鬼主播不知道環筱所想，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書本，飄到環筱身後。
雙手環在環筱脖子上，沒有用力，就像羽毛似的觸感。
它低下頭，聲音輕快：
“雖然我很想殺死那些人，但讓他們活下來也無所謂，我最討厭的那幾個發言人已經死了。”
“祝賀你。”環筱聲音慢悠悠的，像某種歌謠的旋律。
恭喜這位被網暴的鬼報了仇，再多的她也說不了了，畢竟她沒有參與到那場事故里面。
小鬼主播又笑了，但轉瞬即逝，表情瞬間變得陰冷。
“不過，還剩下一個人，你不可以幫他。”
“只有斯簡年，他必須死！”
——
數不盡的血液在空中飛撒。
血珠就像不要錢一樣流出，從傷口處，一股一股地湧出來。
眼鏡男看著眼前死掉的男生，瞳孔顫抖地收縮了一下。
男生正對著他，就像還活著似的，眼珠子死死瞪著他，彷彿要在死之前看清楚他的長相，好讓地獄下的使者把他也帶下去。
“不要怪我……要怪、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眼鏡男的手臂處是撕扯開的衣袖，心有餘悸。
就在剛才。
在他和男生說話的時候，地上突然出現了異動。
被他衣服蓋住的地方，鼓起了一塊。
由於衣服扔到了男生的背後，所以，只有他觀察到這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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