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眠手突然放在她腰上,用力捏了捏,“遵命,枝枝!我會好好學的,老婆大人請放心。”
葉南枝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給我閉嘴!亂叫什麼,誰是你老婆!八字都還差一撇呢。”
白鶴眠輕笑一聲:“呵呵......老婆大人,你害羞了。”
燕九辰和謝書瑤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笑。
燕九辰眼底滿是笑意,白鶴眠也找到了真愛。
燕九辰拉著謝書瑤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白鶴眠的大伯他們回來。
四人在病房裡聊天,時間過得很快,兩個小時後,燕九辰派過去的保鏢帶著一對中年夫婦進來。
男的身材清瘦高大,氣質儒雅,女的雍容華貴,貴氣逼人。
夫妻二人一進門,就看向白鶴眠。
她很驚訝,驚呼道:“像,太像了,老公,他簡直和年輕時候的你一模一樣。”
白硯洲看著白鶴眠的五官,“是,很像我年輕的時候。快,快叫醫生來做親子鑑定,當年我就不相信我兒子死了,他還活著,他一定還活著。”
白硯洲很激動,走到白鶴眠身邊。
“近看,更像了。”白硯洲深深打量著白鶴眠,像,真的是太像了。
這一定是他的兒子,一定是。
當年他就懷疑自己的兒子沒死。
白鶴眠被他激動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個,大伯,你坐下,慢慢說。”
白鶴眠一開口,白硯洲更激動了。
“鶴眠,我的兒子,不用做親子鑑定,你就是我的兒子,你和我年輕的時候長得太像了。當年你媽媽在雪地裡滑倒,被白硯澤一家送進醫院,等我趕到的時候,白硯澤告訴我,我的兒子已經死了。你媽媽受了刺激,一個月內搶救了三次,後來就精神失常了,我怕耽擱了你媽媽的治療,又和父母不和,就帶著全家搬到了國外,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打拼,從來沒有回來過。”
“鶴眠,燕總聯絡我的時候,我就懷疑白硯澤騙了我,我和他是同父異母,他從小就嫉妒我這個哥哥比他優秀,處處和我作對,陷害我,算計我,我都忍了。可我沒想到他會在孩子這件事情上動我。”
“我有查到溫頌在到處找她的親生兒子,所以我確定,你就是我當年被白硯澤“害死”的兒子。只是我不懂,他為了報復我,把你養在身邊,把他的親兒子送走了,還真不知道他玩的是什麼把戲。”
白鶴眠:“......”
他苦笑,原來這樣,玩的什麼把戲?
哪有什麼把戲?
不過就是為了把他留在身邊當顆棋子,羞辱他、侮辱他、打擊他,無論他做對了還是做錯了,他那個父親對他永遠都是冷嘲熱諷,惡語中傷他,打擊他,羞辱他,貶低他,這些都是他從小到大聽到的最多的話。
為了得到爸爸的認可,他幾乎是拼盡了全力去討好他,取悅他。
可到最後呢?
。人的最了去失點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