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柳安的輩分很大,威望極高,即便是殷葒這等地位的長老也對他禮敬有加。
林瀟默默觀察,心中也愈發欣喜,有個強大的師尊作為靠山,未來的修行路定會順遂許多。
眾人寒暄完,柳安對吳白說道:“好了,你們繼續主持試煉事宜,老夫帶徒兒先走一步。”
說罷,就要帶著林瀟離開。
“誒,柳老...柳師兄,你等等。”
吳白連忙攔住想要離開的二人,他看看林瀟又看看柳安,不可置通道:“柳師兄,王令是你徒弟?”
柳安不爽道:“怎麼,不行嗎?”
吳白並不在乎柳安的態度:“當然可以,只是這小子還在參加試煉,按規矩不得中途退出,你不能仗著身份破壞規則。”
“另外,王令的資料上顯示他是散修出身,且無師承來歷,什麼時候成你徒弟了?”
柳安一臉無所謂道:“老夫剛收的,現在就帶他去宗門登記名冊。”
“什麼?!!”
“柳師兄,這不符合規矩!”
第一句話是吳白說的,第二句話是殷葒說的。
殷葒本就看好林瀟,覺得他頗為有趣,想把他收入門下。
剛剛聽到林瀟是柳安的徒弟難免心中失落,後來一聽林瀟竟是柳安臨時收的徒弟,更是心急如焚。
不僅如此,提前出來的關君禹等人也紛紛露出錯愕之色,餘豐盈原本抱著一柄暗金飛劍對林瀟擠眼睛,此時也愣在原地,沒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柳安看向殷葒:“殷師妹,怎麼就不符合規矩了?老夫收徒難道還要看你臉色不成?
殷葒面色微變,還是好聲說道:“柳師兄,我是此次試劍冢的主事長老之一,按照規矩王令應該由我先選,你這般強行收徒,難道不是破壞試煉規矩嗎?”
柳安偏過頭對一臉懵的林瀟說道:“乖徒兒,你想拜殷師妹為師嗎?”
“我”
“哦,你不想。”
柳安對面色難看的殷葒說道:“殷師妹,老夫的乖徒兒不想拜你為師,你就彆強人所難了。小白,試煉的弟子都出來沒?出來了就趕緊宣佈結果,再晚執事堂關門,還要等到明日才能登記名冊。
殷葒銀牙緊咬,吳白則無奈道:“有一人還未出來,但應當快了。”
林瀟心中很不平靜,短短片刻間,柳安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只剩下強勢、無賴、百無禁忌,完全和他想象中德高望重的宗門大能背道而馳。
如此一來,他覺得有個女師尊也不是不行。
接下來,柳安和吳白談及此次試劍冢的經過。
林瀟打量其餘修士,關君禹、臧平平、餘豐盈分別得到一柄飛劍,陳鳴和尤億兩手空空,路文瀅還沒出來。
就在此時,吳白拿出玉盤眉頭皺了皺,目光在玉盤上停留片刻,轉過頭對裴聖飛說道:“裴師弟,你去把路文瀅帶出來,她的機會已經用完了。”
”。的好“
。冢劍試進走轉,聲一了應飛聖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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