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舟等了許久始終未等到回應,心中滿是失落,仍久久伏地不願起身。
終於,一道聲音在房間內響起:“我從未想過收徒之事,修行之路各憑機緣。你若有心便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了自身修為。”
管一舟渾身一震,額頭仍緊緊貼著地面,最終只剩下一聲無奈的嘆息。
...
翌日一大早。
黎夢冉敲響林瀟的房門,見到林瀟立即問道:“怎麼樣?你成功了嗎?”
林瀟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比我還著急,凡人中有一句俗話。”
黎夢冉下意識問道:“什麼話?”
“皇帝不急太監急。”
黎夢冉頓時氣結,不停磨著銀牙,抬起的手又放下,輕哼一聲:“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還不稀罕知道呢。”
她轉身欲走,身後傳來林瀟的聲音:“成功了,我如今已是天風劍宗弟子。”
黎夢冉這才重新恢復笑臉:“我就知道你能行!不過你既然已經拜入天風劍宗,為何還會回來?”
林瀟:“......”
他能說他是因為不想打工才躲回來的嗎?
“咳咳,沒事,天風劍宗弟子眾多,不如逍遙閣自在,好了,你回去修煉吧。”
黎夢冉狐疑地盯著林瀟片刻,她總覺得林瀟在掩飾什麼,見林瀟拿著一塊玉簡鑽研,“恩”了一聲關門離去。
黎夢冉離開後,林瀟眉頭皺成“川”字,繼續研究《九霄引雷訣》中的內容,他還是大意了,這門功法遠比想象中的複雜,而且極難修煉!
不說玄奧的功法本身,僅是引雷入體便需承受萬箭穿心之痛,稍有不慎便是經脈盡毀、神魂俱滅。
“麻煩了啊!”
...
十天後。
林瀟回來除了見了管一舟一面,黎夢冉探望一次外,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將《葬劍真解》的內容全部記下,玉簡已經被他毀了,《九霄引雷訣》也已爛熟於心,嘗試運轉過兩次心法。
這個過程很不順利,他的肉身被《焚天霸體訣》重鑄過,似是在抗拒完全不同的修煉體系,只要一運轉心法,經脈如同被無數利刃割裂,鮮血從七竅緩緩滲出。
第二次嘗試比第一次更糟,林瀟暫時放棄了修煉的念頭,盤坐調息許久才將翻湧的氣血壓下。
他如今最想做的是迴天風劍宗找柳安,柳安見多識廣,能給他修煉上的指點。
可林瀟實在不想成為每日奔波在路上的牛馬,況且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有的修士為了一本修煉功法便能殺人奪寶,他還要回收聖器飛劍,更是兇險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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