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流虹劍眨眼飛回關君禹面前。
關君禹一揮袖袍,流虹劍消失不見,他腳下的棋盤虛影緩緩消散,四周靈氣重歸平靜。
關君禹飛到雲臺之下,對著臺上的五位長老微微躬身,隨後負著雙手御劍而去,衣袂飄然,背影看著好不灑脫。
轟!!!
全場炸了,無數弟子譁然,圍在一起交頭接耳,談論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他們來之前以為會是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哪知會是一邊倒的碾壓。
“臥槽,好他媽裝啊!”餘豐盈看得直嘬牙花子。
他也是合體初期,一直壓著一個大境界,只有這樣才有安全感,平日間還愛扮豬吃虎,總覺得自己很牛逼,今日總算見到了真正的逼王。
林瀟沒有理他,而是抬頭看向雲臺之上。
此時雲臺上的氣氛很緊張,殺劍一脈的劍主戴天獒面色鐵青,盯著關君禹離去的背影,握著劍柄的手不停顫抖,似乎隨時可能斬出一劍。
三位其他劍脈的劍主神色各異,若是打起來他們肯定會出手阻止的,畢竟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仔細看就會發現,戴天獒兩隻胳膊上分別纏著一白一黑兩道劍氣,那劍氣緊緊纏繞在戴天獒的手臂上,壓制著他無法輕易動彈。
戴天獒猛地扭頭看向黑白劍氣的主人:“楊忠廷,你確定要攔我?”
弈劍一脈劍主楊忠廷淡然一笑:“戴師兄,勝負已分,小禹沒有違反戰鬥規則,你又何必自找難堪呢?”
戴天獒怒不可遏道:“這小雜種壞高天麟道心,斷其道途,此等行徑難道還不夠惡劣嗎?”
“若是高天麟的道途僅僅因為此事斷了,那他也太過脆弱,即使今日沒事,明年呢?百年後呢?總會有擊敗他的修士出現,到時候他的道途依舊會斷,還不如現在斷個乾淨,省得浪費宗門資源!”
“老陰貨,你說什麼!”
戴天獒原本還保持一絲理智,壓制著動手的衝動,若是真的以大欺小,今後殺劍一脈顏面何存?
此刻徹底暴怒,雙目赤紅如血,周身煞氣沖天而起,黑白兩道劍氣劇烈震顫,嘣的一聲瞬間崩斷。
戴天獒手中長劍就要出鞘,他打不了小的,難道還打不了老的?
直至此時,四周圍觀弟子方察覺到不對勁,一股不可抵擋的恐怖威壓撲面而來,數十萬弟子盡皆色變,齊齊望向雲臺之上。
雲臺上。
戴天獒的長劍拔出一半再難拔出分毫,他的手被一隻厚重的手掌按住。
戴天獒看清來人,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顫意:“師...師尊?!”
一名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他面容溫和,外表沒有絲毫鋒芒,有一種鄰家大叔的親切感。
楊忠廷和三位劍主同時躬身行禮,齊聲喚道:“見過無名劍尊!”
絕無名含笑點頭:“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勝負本就尋常,何須動輒生死相向?”
隨後看向戴天獒,臉上的笑容收斂一些:“天獒,你修行六千多載,竟還看不透這一點?高天麟道心已破,實則是他執念太深,若連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住,留之何用?”
”!了錯知子弟,尊師“:道首叩敬恭上地在跪,去褪數盡的中眼獒天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