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輕哼一聲：“你這人倒是謹慎得很。”
話雖如此，她指尖卻已凝聚靈光，低聲立誓。
“我明珠以道心起誓，若借交換之名行掠奪之事，便叫我日後修為停滯，大道無緣。”
林瀟感知到誓言之力落下，心中微定，收起小白等獸，撤去陣法一角，一條通道呈現，烤魚的香氣順著飄出。
明珠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旋即輕盈地閃入洞內。
明珠的目光瞬間被那滋滋作響、油光閃爍的烤魚吸引，魚皮金黃酥脆，焦香撲鼻而來。
隨後看向林瀟，只見他青衫樸素，面容俊秀看著頗為年輕，眼神如古井深潭般沉靜。
接著環視一圈洞內陳設，心中不屑地輕嗤一聲，還說什麼閉關之地，如此簡陋，分明就是個臨時開闢的落腳處罷了。
明珠不動聲色來到烤架前，深深吸了一口香氣，唇角微揚：“道友的烤魚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焦而不煳，香而不膩，果真是妙手。”
“道友過獎了，不過是一條尋常海魚，隨手烤制罷了。”
明珠剛要伸手去取烤魚，林瀟的聲音再度傳來：“道友且慢，既然以香換魚，那香是否可以給我了？”
明珠俏臉一紅，剛剛心思全在烤魚上，忘了約定的承諾，連忙指尖輕點，那截殘香飄然飛出落在林瀟掌心。
林瀟收下殘香，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友請自便。”
明珠也不客氣，直接撕下一塊魚肉放入嘴中細細咀嚼，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這魚鮮嫩多汁，外焦裡嫩，而且是我從未吃過的味道，美中不足的是佐料沒有靈氣，對修為沒有任何增益，唔...甚至還有輕微的副作用！”
林瀟目光微動道：“道友果然慧眼，不過佐料中的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計，哪怕是剛踏入道途的修士也不會因此受損。”
“說的也是。”
明珠雖然手撕魚肉，而且進食速度極快，但每個動作都透著優雅，不見絲毫粗鄙之態。
很快，五米多長的烤魚被她盡數吃完，連魚骨都嚼碎嚥了下去。
明珠擦了擦嘴角，感嘆道：“好吃！道友的手藝不開店可惜了！”
林瀟微微一笑，謙虛道：“道友過獎了。”
明珠這才將注意力轉到林瀟身上，好奇問道：“道友，你為何一直用神識說話？”
林瀟原本想說自己是個啞巴，這點他早想好了。
修仙界中，有天缺之體，或是天生道損，會體現在某個器官的殘缺上，比如嘴巴、眼睛、耳朵，這種情況雖罕見，卻也並非不存在。
況且，這種修士即便修煉到金丹、元嬰也無法恢復，除非重塑肉身，或是得到補足自身的天材地寶。
“不對，你身上有什麼味道？”
明珠皺著瓊鼻，靠近林瀟聞了聞，林瀟下意識後退一步。
明珠眉梢一挑：“原來如此，你不是玄暉界的生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