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你和我回宗門吧,葬劍峰需要你...我和三師兄也需要你!”
逐天行聽後,沉默了片刻:“小師弟,你既然來找我,應該聽說了我的事吧。”
“我們那位‘大嫂’已成了我的心魔,若不殺了她,我的念頭無法通達,遲早會死在天劫之下。”
“可是...孫安寧是渡劫修士,還有一個渡劫中期的師尊,二師兄,你有何打算?”
逐天行瞥了眼明珠,淡淡道:“小師弟,你放心,師兄我兩千年的時間都等了,又怎會在乎多等些時日,更不會衝動地闖入風雪仙宮,我不信我們那位‘好大嫂’能永遠躲在風雪仙宮不出來。”
“師兄,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與我回宗門,給我百餘年時間,待我突破渡劫期後,再與你一同殺了她!”
林瀟見逐天行搖頭,繼續道:“師兄,你還不知道,師尊已找到恢復傷勢的神藥,等他傷勢痊癒後,定能突破渡劫期,到時我們師徒三人聯手,殺一個孫安寧還不是手到擒來?”
逐天行聞言眼神變得凌厲,一把抓住林瀟的胳膊:“小師弟,你說的可是真的?!師尊真的有救了?”
他前些年離開天風劍宗,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師尊柳安將自己重新封入試劍冢。
逐天行沒有救治師尊的辦法,在宗門待不下去,才會再次離開,從而逃避現實。
“千真萬確!我豈敢拿師尊的安危開玩笑!”
逐天行那張不修邊幅的臉上浮現出久違的激動:“好啊,好啊,太好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穿透林瀟隨手佈下的隔音結界,引起店內食客的注意。
逐天行當年想為大師兄報仇,一半是因為大師兄死於孫安寧之手,另一半則是柳安被靜虛仙子打成重傷,傷了根基,損了壽元,再無突破的可能。
柳安如今有望痊癒,他心中的枷鎖開啟一半,怎會不激動?!
“師兄,你跟我回去看看師尊吧!”
逐天行笑著拒絕道:“不用了,師兄繼續留在燎原城,不然萬一孫安寧突然離開宗門,豈不是錯失良機。”
“你放心,我不會輕舉妄動,若尋不到機會,只待師尊突破渡劫期後,我再與師尊聯手,屆時,師尊拖住靜虛老狗,我來斬她!”
至於林瀟所說的給他百餘年時間,突破渡劫期的話,逐天行根本沒當回事。
林瀟對外展示的修為不過是合體圓滿,逐天行自是不信的,只當是林瀟為了勸他找的藉口罷了。
林瀟苦笑一聲,又試著勸了兩句,見逐天行態度堅決,便不再勸了。
師兄弟二人第一次見面,自然要把酒言歡,喝個痛快。
斷雪酒喝完,又喝了兩壇其他的靈酒。
兩個時辰後,林瀟二人和逐天行告辭。
他和明珠沒有在燎原城多做停留,出了城放出風雷獸。
林瀟指了個方向,風雷獸化作一道雷光急速遠去。
...
半個月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