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玄宮的運氣不好,墜落在幽洲大陸,最終被幽蓮教聯合祀血族的四個附屬宗門覆滅。
目前九州界的十大宗門中,除了黃泉道宗和天風劍宗,還有七宗可供選擇。
“縛天陣宗!”
林瀟陡然一驚,暗忖怎麼把餘豐盈那小子給忘了。
縛天陣宗可是墜落在玄耀大陸,玄耀大陸本土的玄族在九州界折損慘重,又怎會是祀血族的對手。
“師弟,你怎麼了?”姜應雪疑惑道。
林瀟站起身道:“師姐,我要出去一趟,你聯絡白雙雙和顧恆,讓他們晚上來葬劍峰聚餐,我們慶祝一下,我會讓管一舟在天下鮮打包一桌宴席送來。”
姜應雪緊跟著站起身:“你去吧,其餘的交給我。”
“嗯。”
林瀟離開葬劍峰後轉瞬來到陣劍峰,此前他曾多次來此尋餘豐盈,故而對陣劍峰還算熟悉。
林瀟徑直穿過懸浮劍陣,迎頭便遇到出來接他的張雄維。
“林師弟,好久不見了。” 張雄維熱情地招呼道。
林瀟抱拳一禮:“張師兄別來無恙。”
“師弟,你這次來找...咦?”
張雄維看清林瀟的面容時一怔,仔細感知卻未發現異常:“師弟,你是不是修為又精進了?為什麼我能感覺到你發生了某種轉變,卻又說不出有哪些變化?”
“可能是閉關時間太長導致,張師兄,我們去你洞府,我有些話要和你單獨說。”
“嗨,瞧我這腦子,快請!”
張雄維引著林瀟進入洞府,洞府內的景象和林瀟洞府相差甚遠。
無論門外的石陣,還是院中的花草樹木,到處都能看到陣法痕跡。
若沒有張雄維引路,林瀟想破開這些陣法需要耗費好一番工夫。
二人落座後,張雄維的女弟子端來靈茶,退下前悄然盯著林瀟看了兩眼,眸中掠過一絲異色,以張雄維和林瀟的修為自然注意到了這一幕。
張雄維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咳咳,讓林師弟見笑了,這孩子是我前些年從內門收的親傳弟子,她多次問起過你,今日見你來了便按捺不住好奇。”
原來是內門弟子,那就不奇怪了。
林瀟此前聽顧恆和小白提過,他如今的名號在內門早已如雷貫耳,沒聽過才不正常。
林瀟開門見山道:“無妨,張師兄,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哦,林師弟請講。”
林瀟把他的猜測講給張雄維聽:“...當初我離開的時候,縛天陣宗和玄族還在對峙,如今一百多年過去,那場對峙肯定結束了。”
“可即便如此,縛天陣宗也絕非祀血族與其麾下爪牙的對手,萬一祀血族對縛天陣宗動手,縛天陣宗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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