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逐天行一驚,身形頓時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巨坑深處。
他在翻湧的熔岩中搜尋良久,始終未尋到林瀟的蹤跡。
可他能篤定這自爆絕非林瀟所為,二者的氣息截然不同。
“二師兄?”
一道聲音傳來,逐天行身體一僵,隨後出現在巨坑上方。
林瀟正抱著昏過去的白雙雙關切道:“二師兄,你受傷了嗎?那個毒婦呢?”
逐天行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站在林瀟對面都沒感知到絲毫氣息,看來林瀟是有某種隱藏氣息的秘法,這樣就能理解為何找不到他了。
“林師弟,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被自爆波及,身死...”
逐天行嚥下了後面的話,拍了拍林瀟的肩膀:“你若出事,我這輩子都沒臉見師尊了!”
林瀟心頭一暖,他未曾料到逐天行會因他這般失態。
要知道他和逐天行只見過一面,雙方之間除了名分並無任何情分可言,但逐天行已經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師弟。
逐天行繼續道:“我並未受傷,戰鬥沒多久拓跋家的老祖就趕了過來,孫安寧那毒婦一見事情不妙,便逃走了。”
“那就好。”
林瀟神色稍松,說實話,渡劫強者的襲擊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若非逐天行及時趕到,他恐怕真要與白雙雙一同葬身於此。
“二師兄,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尋個安全之所再做詳談。”
“好。誒,你抱著的這女人是誰?她受傷了?”
林瀟低頭看了眼白雙雙緊閉的雙眼,搖頭道:“她是我妹妹,我出手之前就把她安排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倉促之下只佈置了一座二品陣法,由於距離太近,那叫高婭的女人自爆餘波震裂了陣基,未能傷及到她,只是震暈了而已。”
逐天行點了點頭,還要開口說話,拓跋衡已率族人趕了過來。
拓跋衡對林瀟抱拳一揖:“多謝林道友救我女兒性命,在下請林道友與這位前輩去我拓跋家作客,容我略盡地主之誼,以表謝意!”
林瀟拒絕道:“拓跋道友客氣了,在下救令愛實屬舉手之勞,舍妹與令愛都需靜養,此次挑戰便就此作罷,我們不叨擾了。”
拓跋家老祖忽然道:“逐道友,你們不妨去拓跋家暫住幾日,老朽還想與你聊聊風雪仙宮的事情。”
逐天行略一沉吟看向林瀟,見林瀟微微搖頭,便說道:“拓跋道友,在下和師弟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還望海涵。”
“至於風雪仙宮的事,全看拓跋道友想如何處理了。”
拓跋家老祖當即明白了逐天行的意思,無奈道:“好吧,既然如此,老朽也不強留,逐道友慢走。”
拓跋君和拓跋臣受到無妄之災,最關鍵的此事發生在拓跋世家門口,拓跋世家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但逐天行明顯不願牽涉其中,拓跋世家也只能派族人去風雪仙宮交涉了,否則若不做點什麼,此事傳出去拓跋世家定然顏面盡失。
逐天行與拓跋家老祖道別後與林瀟並肩掠向天際,很快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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