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純源皺起眉頭:“戴師兄,我師弟剛回來你就上門約戰不太合適吧?”
如今他是葬劍一脈的劍主,戴天獒身為殺劍一脈的劍主竟上門挑釁,這分明是打他的臉,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出面阻攔。
戴天獒瞥了魏純源一眼,明顯沒把他放在眼裡,冷哼道:“魏純源,今日之事與你無關,只是我與林瀟之間的私人恩怨。”
“林瀟,推脫是沒有用的,不如來痛痛快快戰一場,你意下如何?”
林瀟臉上依舊掛著方才對魏純源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少了幾分真誠。
他身後的姜應雪等人皆神色緊張,人的名樹的影,戴天獒在天風劍宗比林瀟出名得多。
若說高天麟是年輕一代的翹楚,戴天獒則是上一代中的頂尖戰力,兩人都是殺劍一脈的天才,名聲是殺出來的,戰績可查。
他們擔心林瀟不是戴天獒的對手,萬一再受點傷就更糟了!
“戴師兄,當年並非我推脫,而是真的有要事在身,不得已才匆匆離去。”
戴天獒聽著林瀟解釋,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他倒要看看林瀟能說出什麼花來。
“我從進入宗門的那天起就聽過戴師兄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仰慕已久,早就想和戴師兄切磋一番了。”
戴天獒的笑容逐漸收斂,他總感覺不太對勁。
林瀟話鋒一轉:“可惜,師弟今日想跟你切磋都切磋不了,有些太欺負人了。”
他話音剛落,一股渡劫強者的威壓如淵降臨,壓得戴天獒腳下一沉,飛劍嗡鳴震顫,豆大的冷汗瞬間從額角滑落。
“打擾了!”
戴天獒強自穩住身形,壓下翻湧的氣血,掉頭化作一道劍光遁向遠方。
“劍主!”
“戴師伯怎麼走了?”
“看師尊去的方向應該是葬劍峰,師尊前些年不是總唸叨要找林師叔挑戰嗎,林師叔回來了?”
殺劍一脈的弟子們陸續趕來,正好看到戴天獒倉皇遁走的一幕,頓時炸開了鍋,他們摸不清劍主在做什麼,最後也只得悻悻離去。
...
葬劍峰陷入一片死寂,除了阿銀神色如常,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
林瀟釋放的威壓只針對戴天獒,小輩們並未感受到絲毫端倪,只聽到林瀟話語中的張揚,突然發現好像不是他們認識的師尊、林師叔了。
林瀟以前在宗門時向來低調謙和,從不以勢壓人,更不曾顯露如此凌厲氣機。
魏純源完全怔在原地,他的表情從震驚轉為狂喜,嘴唇微微顫抖:“林師弟,你...你突破渡劫期了?”
“僥倖而已。”
林瀟淡然一笑,此前他雖只給逐天行說過,但從未想過隱瞞。
因為根本隱瞞不住,天風劍宗那群老怪物手段頗多,即使察覺不到他隱藏的氣息,或許也能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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