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是他們,我們也沒有辦法。秘境這等地方向來各憑本事,去爭機緣就要有隕落的覺悟。只怪我們自己準備不足,讓祀血族鑽了空子。”
“不,若真是祀血族所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魏純源擔憂道:“林師弟,你別衝動。”
林瀟語氣冰冷道:“當初入侵九州界的是他們,設計埋伏我們的也是他們,還有那森柘,襲殺不成被反殺,他們老祖因此帶人圍堵山門。”
“包括無極玄宮、萬木書院的覆滅,祀血族亡我之心不死,這些血債都要記在祀血族頭上,遲早要討回來。”
魏純源張了張嘴,想開口勸解兩句,可話到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
林瀟說得對,祀血族是九州界所有修士的公敵,他們對九州界修士的惡意不加掩飾。
其他修行者參與界域之戰,無非是為了爭搶資源與天道獎勵,祀血族卻想滅絕九州界所有道統,完全不能忍。
“林師弟,你別衝動,有關祀血族的事只能慢慢圖之,等宗門發展起來,一定會報此仇。”
“三師兄,你放心我有分寸。”
片刻後,林瀟離開葬劍峰,出了宗門直奔劍仙秘境。
他心裡總有些不安,索性去劍仙秘境入口守著,一旦有異動,也好第一時間出手應對。
...
劍仙秘境出口處,一行人影小心翼翼隱藏在嶙峋山石的後面。
“他們果然堵在出口,打算劫殺破妄劍府的修士!”翁明玦憤憤不平道。
顧恆點頭道:“根據我們這段時間的探查,九幽魔域幾乎只對破妄劍府的修士出手,對其他劍府的修士能放則放,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
“這幫雜碎,實在可惡!”翁明玦怒罵道。
待所有人發表完觀點,白雙雙說道:“魔修此舉是在逼我們結盟,一味地躲不是辦法,我們不能再被動挨打,唯有以戰止戰、以血還血。”
其餘人的目光齊齊投向她,白雙雙繼續道:“魔修既然不讓我們離開,很好,那我們就留在秘境裡,把這裡變成他們的葬身之地。”
“雙雙,你想怎麼做?”拓跋君問道。
“給宗門所有弟子傳送傳訊,讓他們尋找其餘宗門的弟子,再讓其餘宗門弟子聯絡他們各自的宗門,以分‘祀血族戰利品’的由頭把斬執、明心、忘機等劍府也聯合起來。”
“等所有弟子達成共識再集合在一起,到時祀血族就阻止不了我們,我們的角色將從獵物轉變為獵人,讓他們有命來,沒命回!”
“好!”翁明玦第一個出聲附和。
其餘人也紛紛表示贊同,這段時間積壓在眾人胸中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一雙雙眼睛裡燃著熊熊戰意。
...
林瀟乘坐逍遙號飛舟穿梭於海域上空,朝著劍仙秘境方向疾馳而去。
一品飛舟的速度很快,只需半日就能抵達。
忽然,飛舟前方的雲層驟然翻湧,一道漆黑裂隙無聲撕開天幕,裂隙中湧出濃稠如墨的黑霧,一隻遮天巨掌猛然探出,五指如鉤撕向飛舟!
。去出了飛拍掌一被,定不滅明青舟,震烈劇舟飛,聲鳴轟的地天震聲一隨伴,青目刺起亮間瞬法陣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