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林瀟重新回到裂隙入口處。
眾人停止交談,齊齊看向他手裡的一把長戈,不禁疑惑林瀟為何要撿一把靈器回來。
那雅和副統領的武器都是聖器,哪一件不比這把靈器強上百倍、千倍。
林瀟抬起手中長戈問道:“幽月,你知道這把長戈是誰打造的嗎?”
晁幽月茫然地搖搖頭:“我只知道俘虜中有煉器師,但不清楚他們平時都在鍛造什麼。”
林瀟轉向扎雷:“你知道嗎?”
扎雷想了想道:“回主人,俘虜中的煉器師不僅鍛造一些兵器向外售賣,還會鍛造兵甲供赤胄族穿戴,這把長戈就是其中之一。”
“你...你是扎雷?”
那雅從扎雷的說話方式中認出了他的身份,臉上的驚恐和屈辱瞬間化為憤怒。
還不等她發作,林瀟指尖輕彈,一道劍氣倏然沒入她的眉心,那雅瞳孔劇烈震動,隨即逐漸渙散。
劍氣絞碎了她的經脈和神魂,此時哪怕喝太初甘霖也沒用,已經徹底死透了!
“你繼續說。”
扎雷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連忙扔掉那雅的屍體恭敬道:“赤胄族不止在鐵風城建有據點,分佈在玄暉界各處,每個據點都有自己的煉器工坊,專為駐軍打造制式兵甲。”
“這把長戈很可能出自鐵風城,但不能完全確定,因為赤胄族之間會互相調撥物資,尤其在剛開荒的時候。”
小白不解道:“大哥,這把武器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林瀟把長戈交給小白:“你不覺得這把長戈的煉製手法很熟悉嗎?”
小白接過長戈翻來覆去端詳,仍然一頭霧水,隨即想到了什麼驚訝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這把武器出自一位熟識的匠人之手?”
“正是。”
“難道是鍛嶽大師!”
林瀟頷首道:“就是鍛嶽道友的煉製之法,他和含卉很有可能也被赤胄族抓了起來。”
扎雷聞言頭埋得更低,赤胄族不僅抓了林瀟的徒弟,還抓了他的朋友。
他首次感覺赤胄族有此下場是罪有應得,不怪林瀟找上門討說法。
林瀟拿出一塊空白玉簡,把鍛嶽大師和含卉的容貌刻了進去,隨手拋給了扎雷。
“你回去找一下畫像上的兩人,若他們不在鐵風城,查一查在哪裡。”
“屬下遵命!”
“走吧。”
林瀟放出小蛇,小蛇見到晁幽月立刻和她打招呼,隨後化作本體馱著眾人騰空而起,朝著鐵風城方向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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