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玥搖了搖頭,新族長繼位不久,根基未穩。
結合荒玥前些年的異常舉動,新族長總懷疑自己上位是替荒玥背鍋的,所以事事都要打探她的意思。
這個伺候她的族人就是受到了新族長的指示,前來試探。
荒玥心知肚明,卻並不在意,再換一個人當族長也好不到哪去。
族長手握域內最大權柄,再說此舉並非害她,不過是探探口風,誰又敢不從呢。
...
荒城作為天荒域的都城,巍峨如磐石,百萬年不改其勢。
某座府邸內,一名合體中期的女修收起靈犀珠,在屋內來回踱步,眉間凝著化不開的鬱色。
許久後,女修推開房門,朝著主院走去。
此女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喚作楚茶花,正是晁幽月在赤胄族結識的五個朋友中唯一的那名女修。
他們與晁幽月分別後,曾結伴同行一段時日。
幾人四處打探師門與家族的訊息,最終還是先後各奔東西。
林瀟雖然給了盤纏,但靈犀珠太貴。
在不知何時才能找到族人和師門的情況下,五人都沒捨得買,離開前他們相約了下次相聚的時間地點。
經過數年尋找,楚茶花終於在天荒域荒城找到了倖存下來的族人。
等她和族人相見後,得知一則噩耗,她的師門早已隨九州界一同覆滅。
她認為師門肯定留有幸存者,尚未來得及尋找,偶然撞見赤胄族出現在荒城街頭。
楚茶花永遠也忘不掉將近三百年地獄般的過往,即便那些赤胄族沒穿赤甲,她也能一眼認出。
楚茶花有一種預感,對方是衝著她來的。
她當即返回楚家,託相熟的族人出去打探情況。
剛剛族人回來,帶來了確切訊息。
赤胄族確實來到了天荒域,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至於具體找何物就不得而知了。
“找東西?哪裡是找東西,肯定是在找我!”
楚茶花摸了摸自己陌生的臉,她被赤胄族抓住的時候臉上並未做偽裝,即便在赤胄族時用的假名字,赤胄族仍然可以靠容貌找到她。
楚茶花找到楚家族長說明原因,深深一拜道:“族長,茶花不願連累全族,即刻離開荒城。族長一定要叮囑長老,不要把有關我的任何訊息透露出去,否則必為楚家招來災禍!”
族長無奈嘆氣道:“唉...即使全盛時期的楚家也護不住你,更遑論如今凋零的楚家,苦了你了,孩子。”
族長明白楚茶花此舉絕非只為自保,更是為了保護家族。
他拿出一枚裝有物資的儲物戒,楚茶花推辭不過只得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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