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指著來人,驚恐道:“你、你、你是屠夫!”
來人一怔,隨即覺得好笑:“你們族中是這樣稱呼本尊的?”
赤胄族人上下牙齒磕得噠噠作響,渾身抖得如同篩糠,頭也不回地拔腿狂奔。
“不過倒也貼切,對於你們赤胄族而言,本尊確實是個屠夫。”
來人負手而立,口中輕聲自語,目光全然沒放在那倉皇逃竄的赤胄族人身上。
在他眼中,今日浮光坊市的赤胄族人都要死,這人又能逃到哪兒去?
至於其餘勢力,就要看他們有沒有眼力見了。
若是不開眼跳出來阻攔,林瀟不介意順手拍死。
沒錯,來到浮光島的正是林瀟,他從域外虛空歸來,沒有回熾陽界,而是直奔玄暉界浮光島。
此地是扎雷給他提供的地點之一,要不說狠還是自己人狠呢。
扎雷的小命攥在林瀟手裡,除了前些年聯絡不上林瀟時心裡有些小九九。
自從恢復聯絡後,扎雷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生怕說得少了被林瀟隨手抹殺。
“本尊將要覆滅浮光坊市,除赤胄族外,其餘人在一刻鐘內速速離開,老老實實莫要自作聰明,若有人妄圖庇護赤胄族,便是自尋死路!”
林瀟的聲音迴盪在整座浮光坊市。
坊主洞府中,一個膚色黝黑的老者猛地睜開雙眼:“找死!”
話雖說得硬氣,可眼中一閃而過的凝重與驚疑,卻將他內心的忌憚暴露得一覽無餘。
老者迅速拿出靈犀珠發出一條條傳訊,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洞府門外。
大門自動開啟,一名身穿赤甲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
“晏道友!”
老者放下靈犀珠對赤甲中年人說道:“脫歡道友,你來了。”
脫歡看見晏松年手中的靈犀珠,微微皺了皺眉:“晏道友,你剛剛在給誰傳訊?”
晏松年理所當然道:“當然給赤胄族傳訊了。”
脫歡更加不滿:“晏道友,你可知坊市外口放狂言的那人正是我族苦苦尋找的屠夫?”
晏松年頷首道:“本尊看過赤胄族下發的通緝令,第一眼便認出了此人的身份。”
“你既知此人是誰也看過通緝令,應該知道他的實力只有渡劫初期,你我聯手足以將他輕鬆擊敗,所以不必給族中傳訊,等拿下此人再彙報不遲。”
“這...”
晏松年遲疑道:“脫歡道友,屠夫好歹是渡劫期強者,而且能和鐵風城的託赫打成平手,實力絕對不容小覷,不如等族中支援到來再行圍剿,把握更大一些。”
脫歡眼神突然變得冰冷:“哼,晏道友可是不遵本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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