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砰!
第一柄銀鉤被陣法光罩彈飛,第二柄銀鉤轟碎了光罩,餘勢不減地貫入坊市中央的坊主洞府。
轟隆巨響中,洞府坍塌,煙塵沖天而起。
脫歡和晏松年出來迎戰的時候,根本沒想過林瀟能殺進坊市,所以晏松年連洞府陣法都沒開。
坊市內頓時人聲鼎沸,人群四散奔逃,哭喊聲、求饒聲、武器出鞘聲混作一團。
“屠夫,你敢!”
林瀟不理會無能狂怒的脫歡,徑直落在坊市中間,一掌拍碎了傳送陣的陣基。
銀鉤迴旋掠過驚惶人群頭頂,屬於渡劫中期的強大神識橫掃而過。
所過之處,喧囂驟寂。
無數修行者僵立原地,林瀟沒有興趣觀察眾生百態,他在搜尋所有的赤胄族人。
但凡被他神識鎖定的目標,無論藏身何處、易容改貌或隱匿氣息,皆被銀鉤射出的銀光轟碎,被赤胄族人連累的無辜修行者不在少數。
林瀟不管這些人是主動包庇,還是無知湊巧,反正這筆賬都要記在赤胄族頭上。
有能力報仇的找赤胄族算賬,沒有能力報仇的人,替赤胄族好好宣傳宣傳。
赤胄族一直以來太低調了,導致他們在玄暉界的名聲普遍偏好。
因為對於所有修行者而言,不爭不搶就是最好的品質。
若是別人都不爭不搶,機緣豈不都是自己的?
“屠夫,你敢殺本尊族人,赤胄族絕對不會放過你!”
坊市外的脫歡不斷咆哮,可他被長生劍纏得太死,根本抽不了身。
轉眼間,浮光坊市各處都有房屋倒塌,煙塵、火光四起,赤胄族人盡數伏誅,共計殺敵兩千一百餘人,比林瀟想象中的還多。
這些人中至少有一半都是年輕一代,屬於赤胄族的有生力量。
兩柄銀鉤在坊市高空一轉,朝著坊主洞府、管理處、巡邏隊駐地等核心區域砸去。
銀鉤破空之聲尖銳刺耳,所至之處房屋盡數摧毀,還在其中躲避的人全都給房屋做了陪葬。
做完這一切,林瀟看了坊市內其中一個角落一眼,正對上那雙既害怕又藏著瘋狂的眼睛。
林瀟微微一笑,身形倏然消失在坊市內。
角落裡的三人鬆了一口氣,石芯拍了拍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位前輩準備對我們下手了...”
“不要亂說!”
向來對石芯百依百順的李守一,此刻卻沉聲呵斥道。
石芯本能地想回嘴,但想起剛剛的一幕打了個哆嗦,嘴唇囁嚅幾下,終究沒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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