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白靈兒聽完後,不僅沒有絲毫羞澀,反而眨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
“魚水一番是什麼意思?”
“蕭道友若是是寂寞難耐!那靈兒也可以陪你啊!這樣就不寂寞了!”
蕭凌塵聽完頓時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得意神色瞬間凝固。
他萬萬沒想到,白靈兒竟連“魚水一番”的意思都不知道!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轉而看向陸影舞眼神里滿是求助與無奈,彷彿在說“這下該如何是好”?
陸影舞坐在房中早已將門外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見蕭凌塵投來求助的目光,也只能輕輕搖了搖頭,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無奈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任誰也沒料到,蕭凌塵這急中生智的藉口,在不諳世事的白靈兒根本不起作用!
“罷了罷了。”
蕭凌塵深吸一口氣,已然認命道:
“是我失言了。”
“你既然有不懂的地方,我去院裡指點你一番便是。”
說著,帶著白靈兒去了院中。
他心裡早做打算,儘快教完,把這小祖宗打發走,也好有時間能夠行動!
二人來到院中,白靈兒當即虛心求教:
“蕭道友,你今日跟我說的劍勢收放,我不得其法......”
“劍勢者,非力之所及,乃心之所向......”
就這樣,蕭凌塵開始教導起來。
然而這一教,時間卻迅速流逝。
院中的月光漸漸西斜,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清晨的涼意,蕭凌塵講解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抬頭望向天邊的曙光,整個人如遭當頭棒喝,瞬間清醒過來。
“天亮了......”
蕭凌塵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懊惱,有無奈,更有幾分哭笑不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本想速戰速決,結果這一教,竟直接從三更教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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