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剎那的鬆懈!
“嘿!”
那矮小身影發出怪笑,抱住淵手腕的雙臂爆發出巨力,將自己向後彈出去。
同時,那對大耳朵“呲啦”一聲,竟被他強行從淵的指間扯脫,帶出了一小片皮肉,鮮血淋漓。
但他毫不在意,身形在空中扭動了數下,化作流光,沒入了不遠處的霧海之中。
淵站在原地,抬起手來,只見手腕內側,一個清晰的,帶著齒痕的窟窿赫然在目,邊緣皮肉翻卷,很快,便有血滲出來。
淵暗自心驚,他如今的肉身,雖因隱患而不復圓滿,但歷經神紋重塑,強度也絕非尋常利器所能傷。
對方那一口,竟能如此輕易破防,留下創傷,可見其齒牙之利。
“倒是……小瞧了你。”他低聲自語,甩了甩手。
……
霧海深處,有流光如同游魚,在灰霧中瘋狂穿梭,忽左忽右,毫無規律可言。
流光中,那矮小的身影時不時驚恐回頭,他張望著,一對招風耳緊張豎起。
直到一口氣逃出近百里,身後依舊只有亙古不變的大霧,那令他靈魂顫慄的神紋威壓也早已感覺不到,他的心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呼……呼……嚇、嚇死老子了……” 他停在了一塊巨巖頂端,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耳朵上被扯破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但比起這個,那股被神紋威壓震懾後的憋悶與後怕,更讓他難受。
他心有餘悸,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衣甲,臉上滿是肉痛和後怕。
“該死的……流年不利,真是流年不利!”那人嘀咕道。
他看淵孤身一人,氣息內斂,像是頭路過的肥羊,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摸點東西
……誰知道,誰知道他*的是個神紋境的硬茬子!
他越想越憋屈,自己在這荒海邊緣混了這麼多年,靠著這祖傳的寶貝和一手還算過得去的遁術,匿形本事。
專挑那些落單,看起來修為不高不低的修士下手,打打悶棍,搶點靈藥礦石,或者乾脆偷點不算太珍貴的寶物,一直也算順風順水。
誰能想到今天走了眼,踢到了鐵板。
“還好老子機靈,福大命大……不然今天非交代在那裡不可。”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發酸的牙齒,又有些得意起來。
但好在,雖是沒討到好,但總歸是逃出生天。
他一邊嘀嘀咕咕,咒罵著今天的晦氣,一邊從懷裡摸出個小玉瓶,倒出藥來,胡亂抹在傷口上。
那藥見效很快,血漸漸止住,疼痛也稍緩。
他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岩石上,開始盤算著接下來去哪裡,彌補今天的損失。
……星煞種這上再得免,轉轉方地的險危麼那沒,點一圍外更去該是不是,磨琢始開至甚他,來下懈鬆剛剛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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