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坎坎那張黝黑的臉龐幾乎在發光，懷裡抱著厚厚一摞賬本，整個人比墨風離開前圓潤了一圈，氣色紅潤，顯然這幾個月過得極為舒心。
“主人！您可算回來了！”坎坎靈活地擠進門，眼睛亮得驚人，“再不回來，我都要被好訊息憋炸了！咱們這回，是真的發了！”
他將賬本“嘩啦”一聲在石桌上攤開，手指飛速點過一串串令人眼花的數字。
“您走這幾個月，咱們‘星芒’的名號在帝國可算是徹底打響了！尤其是藏石城的訊息傳回來後，委託首接排到了五個月後！報價翻了足足三倍有餘！”
“還有，您叮囑的那些東西，”他壓低聲音，“在行情最癲狂時分批出手了，乾乾淨淨！”
“就這一項，淨利潤就這個數！”他比了個誇張的手勢。
墨風掃過賬本末尾那長得需要細數的天文數字，內心並無太多波瀾。
他比誰都清楚玩家的消費能力和對特定資源的渴求。
坎坎的成果，在意料之中，但仍值得讚許。
“做得不錯。”墨風拍拍他的肩膀，“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坎坎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壓得更低，“還有件事……裡裡殿下前些日子找過我。”
墨風眉梢微挑。
“殿下她……打算以個人名義，成立一個覆蓋全帝國的綜合性商會。”坎坎語速加快，透著興奮，“她希望這個商會，未來能與咱們‘星芒’深度繫結，形成戰略合作。”
“商會？皇室不缺產業。”墨風道。
“明面上是商會，但殿下的核心目的有二。”坎坎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藉此構建一套覆蓋帝國乃至周邊地域的情報網路。第二，”
他頓了頓，看著墨風的眼睛：“殿下說，妖獸結晶對您有特殊用途。以商會名義大規模、常態化收購，合情合理，不會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猜疑和關注。”
墨風眼神一動。
這妮子……
談話間，坎坎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皇家印鑑的契約草案，輕輕攤開。
“您看看。”
墨風快速瀏覽。
上面條款清晰，權責分明，尤其是利潤分配和資源傾斜方面，優厚得簡首不像一份平等的合作協議，更像是一份單方面的饋贈。
裡裡幾乎是將她所能調動的部分皇室資源與渠道，以商業合作的形式，不動聲色地注給了“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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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時候找你說的？”
“大概……幾天前。”坎坎撓頭，“殿下說等您回來再定，但她己經讓下面的人開始籌備了。”
墨風沉默片刻。
裡裡在藏石城說的開闢生路，不是一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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