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沁本來已經通紅的臉龐,此刻仿若能滴出血來,她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之前在心魔試煉中的慘痛經歷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更讓她難以啟齒的是,心魔之中對她傷害最大之人就是眼前最佩服之人,這讓她的內心變得無比的糾結、羞愧、無奈甚至有一絲絲惱怒!
“怎麼?看到對你施加如此痛苦之人,現在無法面對了?當初在幻境中有一刻……”
“你閉嘴!”
何逸之對著劍魔主大喝一聲,聲音中夾雜著清心咒的道韻,雲沁聽見後微微回神。反應過來後,也是一陣冷汗,剛才那一刻她差點兒心神失守,要不是何逸之關鍵時候喊出這一句,她可能就真的要就此沉淪了。
然而,在經歷過那些令人羞愧難當的事情後,雲沁終歸是有了心結,此刻要讓她感謝何逸之,她也無法開口。
座位之上的劍魔主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他此刻越看何逸之是越滿意。剛才要不是何逸之將雲沁給及時喊回來,讓她穩住心神,此刻他已經將雲沁給控制住了。
劍魔主也無所謂,就算雲沁醒過來也改變不了什麼,無非是多費一些功夫罷了。這些小修士,他還不會放在眼裡。
何逸之看到了雲沁眼神中的掙扎,趕忙轉移話題,開口說:“羅皓宇易秀還沉浸在夢魘之中,需要我們的幫忙!”
雲沁知道此刻也不是在糾結剛才所經歷的事情的時候,就在她剛準備踏步上前檢視易秀與羅皓之時,大殿的門被推開。
“雲姐姐,是你們來了嗎?我剛才聽見何逸之的聲音了!”
雲沁聽見阮阮甜甜的聲音後,轉身看到大殿的門被推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之前就遇見到那恐怖的捧頭人,這也給雲沁嚇了一大跳。
但云沁的臉上時刻保持平靜,並沒有表現出絲毫慌亂的神色。阮阮緊跟著捧頭人進來,看到雲沁後,提起裙襬,小跑過來抱住雲沁的腰肢,將臉埋在雲沁的脖頸處,大口大口吸著雲沁身上的幽香。
雲沁拍了拍阮阮的後背,輕聲問道:“你們怎麼也來這裡了?”
跟在阮阮身後的商蒙雨夜十七相互看了一眼,面露難色。雲沁如此聰明,自然是猜到了。
“雲姐姐,你受傷嚴不嚴重?我們當時看到你受了好嚴重的傷,現在怎麼樣了?好了沒有?有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你問了這麼多問題?我怎麼回答?”
阮阮鬆開了雲沁,看著雲沁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開心的說道:“雲姐姐沒事就好,那個大壞蛋讓我們看你們4人的試煉經歷,我當時看你們都受了好重的傷!”
“何道友,易秀與羅皓怎麼還躺著,他們是……”夜十七一邊詢問,一邊走過去檢視二人的狀態。
“他們應該是沒有透過心魔試煉,陷入了夢魘之中,需要我們的幫忙!”
“我們應該如何做?”商蒙看著一臉平靜的躺著的二人,有點兒擔憂地開口問道。
“你們會清心咒一類術法嗎?我們需要將這些符咒打入他們的識海,幫助他們脫離夢魘!”
“我會忘情咒!”
“我會安魂咒!”
阮阮伸手一揮,靈韻劍在手中浮現,看著座位上正在看戲的劍魔主,開口說:“我不會這類術法,我為你們護法,小心有心之人的暗算”
商蒙也立於阮阮的身側,冷冷的說道:“我與阮阮一起!”
何逸之此時也已經猜到,這位劍魔主叫他們參加試煉肯定有別的目的。但此刻的當務之急是將易秀與羅皓喚醒,只要劍魔主不作妖,他們也不易與其起正面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