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白裙女子冷冷地說道。
“那就沒得談了!你們可以選擇動手,我無所謂!”何逸之看著對方冷冷地說道。
“你——!”白裙女子現在被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
“你要是不動手!我就走了!”何逸之轉身就走,沒有給對方任何思考的機會。
就在何逸之離開的瞬間,一位男子突然出現,衝著何逸之的後背就是一腳。
這位男子顯然是沒有見過何逸之的強橫,就在腳都快要踢到何逸之背的瞬間,何逸之瞬間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在這位男子的身體上方。
該男子攻擊已定,根本來不及回防!
白裙女子剛要開口,何逸之已經重重的踏在該男子的後背,該男子感覺自己仿若被一座大山猛的撞擊。
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何逸之看著眼前的七人,冷冷地說道:“這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如果再對我出手,我不介意你們與他一樣!我剛才的提議好好想一想!”
話音未落,何逸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白裙女生身後的人扶起剛才被何逸之重傷的男子,白裙女子開口說道:“已經提醒過你們了,不要隨意對這位出手,你們還不信!”
玄袍男子開口問道:“雲霏!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紫星牧被抓,楊佑被控制!”雲霏氣急地說道。
“要不我們先跟著他,到時候在看?”紅色戰甲提議道。
“只能這樣了!走吧!”雲霏開口說道。
黃泉陣法中,火盈芩時刻注視著空間菩提中明慧神魂一絲一毫的變化。
明慧肉身完全崩毀,神魂遭受重創,意識沉淪於無邊黑暗。
火盈芩的精血散發出溫熱能量,化作赤金色的氤氳霧氣,緩慢包裹明慧脆弱的神魂。
這些精血能量宛如靈動的絲線,又似潺潺流淌的溪流,如絲如縷地滲透入神魂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之中。
每一絲能量的湧入,都如同一根尖銳的銀針,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刺痛中卻又夾雜著一種強烈的滋養感,彷彿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甘霖的滋潤,又似飢餓的旅人品嚐到了久違的美食。
修復的過程,無疑是一場痛苦與生機交織的殘酷考驗。
劇烈的痛苦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明慧那殘破不堪的神魂,讓他彷彿置身於十八層地獄之中,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然而,精血中所蘊含的蓬勃生機,卻又如同一位溫柔而堅定的守護者,不斷地緩解著這鑽心的痛苦。
這一過程就如同烈火鍛鐵一般,在高溫的淬鍊下,將雜質一點點剔除,讓金屬變得更加堅韌純粹。
在精血能量的精妙引導下,那些原本逸散在四周、如同無根浮萍般的神魂碎片,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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