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些話有用，哪些話沒有用，他只是憑著記憶，說了些他自己認為的和經濟有關的零散記憶。
當然說這些，他還要以一種預測的口吻說出來，這樣一來資訊就又加上了一層濾鏡，又失真了幾分。
總之，就連張元都覺得自己說的很亂，至於愛麗絲能聽懂多少，哪些可以利用，他就不管了。
在他所說的資訊中，關於國內的資訊是最少的，大部分都是新聞聯播中國外的一部分資訊。
看張元只說了這麼一會就不再說了，愛麗絲眼中不由的流露出了一絲焦急。
這回說的，怎麼比上回還要少呢，而且更加雜亂了，拜託了老大，你就不能多說一點麼？
“完了，就這？”看張元已經開始老神在在的喝茶了，準備了好長時間的愛麗絲，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嗯，我又不是神仙，能有這些判斷已經不錯了，能用的上，你就用，用不上你就當我沒說”
“好吧”雖然有些失望，但愛麗絲還是在心中不停的回憶剛剛張元所說的事情。
只不過對方說的太亂了，很多地方她都沒有記清楚。
得到肯定答覆，她就不想在這裡多待了，她要回家好好整理一下今天所聽到的資訊。
和大老闆告辭，還沒有走幾步，後面就傳來了大老闆的聲音。
“不用落在文字上了，放在腦子裡就好了”
“嗯”
愛麗絲沒想到老闆連這個心思都猜到了，她只好答應了下來，不讓落在文字上，那我在腦海中覆盤總行了吧。
不過這事，還得回去靜下心來回憶，現在不能在這裡耽擱了，這可是明年工作的重心。
看到愛麗絲匆匆的走了，張元不由的笑了笑。
剛剛他所說的，已經加了一層濾鏡了，希望愛麗絲能抓住一些真正有用的點吧。
或許有人會問幹嘛不說清楚一點？還要故意讓資訊加上一層迷霧？
首先一點是保密問題，他可不想成為愛麗絲眼中的先知，所以只能以判斷預測，或者藉著一個話題，帶出一點未來的資訊。
另外一點是，他也不清楚，他記憶中的那些資訊有用，所以只能見事，引申出一些預判來。
比如房價問題，他只能在房價的基礎上說出自己的一些判斷，預測國家會進一步進行宏觀調控。
所以，這不是個輕鬆的活，而且只能是他自己說，愛麗絲不能插嘴，要是愛麗絲一追問，他的思路就有可能被打斷了，自己也不知道該具體怎麼解釋了。
好在愛麗絲很聽話，說不讓開口，就不開口，就這麼一直坐在旁邊，聽張元在那裡白話。
就連說完後，張元也不讓她追問，能記得多少算多少。
要是真在某個專業問題上，問上那麼幾句，張元怕是把這個話題就圓不回來了。
所以這樣的聊天對張元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考驗，至於哪些話有用，那就看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