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下意識的點點頭，覺得陳立明終於是開竅了。
這做人嘛不能一直繃著一根弦，更不用說李向前還很年輕。
要給大家和李向前打好關係的餘地嘛。
這段時間，李向前忙的，他這個後勤部主任想要拉攏都沒時間見。
這可急壞了李懷德。
現在李向前還沒起飛，不打好關係，難道要等著人家真的成了，你再去？
這不是開玩笑嘛。
還好，這次考試，李向前沒有透過，打醒了陳立明，不然的話……
等等？通過了？
李懷德原本笑眯眯的臉一下子僵硬住了，疑惑的看著陳立明那張古板的臉。
李懷德伸手打斷了陳立明的話。
“陳主任，等等，你先不要說話。”
陳立明疑惑的停了下來。
李懷德定定的看著他。
“你剛剛說，向前通過了？”
陳立明淡淡的點點頭，帶著絲絲的自責。
“是通過了，9月份的時候就能去上學了。”
李懷德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周圍的幾位領導。
“通過了？”
其他人也是遲疑的點點頭。
“通過了。”
李懷德疑惑的眼神漸漸奇怪起來。
“既然通過了，陳主任，你怎麼這個表情?”
“難道向前透過，不是好事？”
李懷的鬆了口氣，淡淡的搖搖頭。
“這我可就得批評你了，陳主任。”
“向前考上大學這不是大好事嘛，這也是你一直推進的。”
“怎麼，現在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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