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那位大夫人帶著家裡的一脈去了港島，她也不能單獨和婁振華相處。
婁譚氏是婁振華的三姨太，對婁曉娥的問題是深有感觸的。
要是家裡的正妻是個好相處的，那一切還好說。
可要是不好相處，那嫁過去，還不是日日忍受煎熬？
婁譚氏似乎想到了過去的日子，嘆息一聲，輕輕撫摸著婁曉娥的頭。
“快樂？傻閨女，有什麼快樂的，就這麼過唄。”
“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和媽媽說說。”
婁譚氏對這件事極為好奇，這好端端的，怎麼就問這個問題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一夫一妻制，不允許有以前的三妻四妾。
婁譚氏眼睛一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拉著婁曉娥，急忙問道。
“曉娥，是不是許大茂那小子……”
婁曉娥煩躁的搖搖頭，她最不願意聽見這個名字了。
婁譚氏看她這樣子，也就不多問了，只是暗暗下定決心，要和婁振華說說這事，可不能把閨女往火坑裡推。
婁曉娥在婁譚氏懷裡依偎著，緩緩問道。
“媽媽，你當初嫁給爸爸的時候，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婁譚氏眼神恍惚了一下，似乎想到了過去的歲月，接著嘆息一聲。
“是啊，怎麼就不是了。”
婁曉娥則疑惑的看著她。
“那你知不知道爸爸的事情？”
婁譚氏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點點頭。
“知道，我都知道。”
“曉娥啊，這越有本事的男人，就越吸引男人。”
“就像上次的那個李向前，和你爸爸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要不是時代變了，估計往他身上撲的人可不少。”
婁曉娥眼睛一亮，似乎想通了什麼，抿了抿唇。
婁譚氏則疑惑的看著她。
“曉娥，你和媽媽說，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婁曉娥抿了抿唇，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沒什麼事，就是李向前回來了，所以我就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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