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你個冤家，拍拍屁股去上學，留我在這兒守著攤子。”
她那股子傲嬌勁兒上來，恨不得立刻追過去，可理智告訴她，綢緞莊是李向前的後路。
她得把錢賺足了，等他回來時，給他一個富甲一方的底氣。
與此同時，小酒館的徐慧真也正忙著張羅。
她面上依舊和和氣氣，對誰都帶著笑，可那雙眼睛卻比誰都清亮。
“慧真姐，向前哥這回真走了？”
店裡的小工低聲打聽。
徐慧真撥弄著算盤珠子，聲音清脆。
“人家那是奔前程，上大學，咱們得替他高興。”
她心裡卻在想，等肚子裡的孩子落了地，得想個名頭讓孩子見見爹。
名分不名分的，她徐慧真不在乎，但李向前的骨血，不能受半點委屈。
此時的四合院內。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剛從外面公幹回來。
他瞧見秦淮茹正蹲在水池邊搓衣服，眼神閃爍了一下。
“秦姐，忙著呢？”
許大茂湊過去，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
“向前兄弟這一走，院裡可冷清不少，往後有啥重活兒，你言語一聲。”
秦淮茹抬頭，抹了把額角的汗，擠出一個苦澀又堅韌的笑。
“大茂，你有這心就成，我能應付。”
她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
李向前臨行前的那個眼神，她記得死死的。
那是讓她守好底線，等他飛黃騰達後接她出苦海的訊號。
她懷裡的孩子，是她最後的籌碼，也是她對李向前最隱秘的效忠。
就在這時，賈東旭歪歪扭扭地從後院走出來。
他現在的臉色蠟黃，眼神躲閃，活像個被掏空了殼的廢人。
“大茂，聊什麼呢？有煙沒有？”
賈東旭伸手討要，一副理所當然的無賴樣。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卻還是摸出一根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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