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小夥子爬上房頂,對著煙囪口搗鼓了幾下,大喊:“有東西!堵著呢!”
“什麼東西?”下面的人急忙問。
“好像……好像是個破麻袋!”
小夥子使勁拽了幾下,一個溼漉漉、黑乎乎的破麻袋被從煙囪裡拖了出來,“啪嗒”一聲扔到了院子裡。
麻袋一落地,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哎呦!真是個麻袋!”
“誰這麼缺德啊?往人家煙囪裡塞麻袋?”
“這不存心害人嗎?”
“難怪煙倒灌!”
三大媽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天殺的啊!哪個挨千刀的乾的!這是要我們老閻家的命啊!”
閻埠貴看著那麻袋,再看看滿屋狼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麻袋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紅梅嫌棄地用手帕捂著鼻子,離那髒兮兮的麻袋遠遠的,她看閻解成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這家子,太倒黴了!
劉海中一看,機會來了,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喊道:“大家靜一靜!靜一靜!出了這麼大的事,必須查清楚!這是有人故意縱火,破壞鄰里關係!性質極其惡劣!”
他轉向閻埠貴:“老閻,你最近得罪什麼人沒有?”
閻埠貴哭喪著臉:“我……我能得罪誰啊?我就是個教書的,平時連只雞都不敢得罪……”
“呸!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
易中海也走了過來,面色凝重:“二大爺說得對,這事必須查清楚。煙囪裡的麻袋,就是證據!誰家最近丟麻袋了?或者誰見過有人往老閻家房頂上爬?”
他這話一齣,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在院裡掃視起來。
許大茂心裡一緊,但面上卻裝作義憤填膺:“就是!必須查!太壞了這人!”他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著那幾個幫兇,示意他們別露餡。
就在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李向前忽然開口了:“三大爺,你家這煙囪口,平時有什麼遮擋嗎?”
閻埠貴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啊,就那麼敞著。”
李向前又問:“那這個麻袋塞進去,容易嗎?”
爬上房頂的小夥子搶著說:“挺容易的,那口子不大不小,麻袋折幾下正好塞進去,塞得還挺嚴實。”
李向前點點頭,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了許大茂和他身邊那幾個鬼鬼祟祟的小子身上。許大茂被他看得有些發毛,趕緊低下頭。
“我看,這事不像是意外。”李向前緩緩說道,“倒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沒錯!就是故意的!”三大媽跳了起來,“肯定是有人看我們家不順眼!”
“誰看你不順眼啊?”賈張氏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你平時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你!”三大媽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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