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說兩句吧,跟咱們沒關係。”許苗苗瞪了他一眼。
“嘿,我這不是跟你分析分析嘛。”傻柱摟過許苗苗,“媳婦兒,你說,這院裡,是不是就咱倆最省心?”
“去你的!”
後院,易中海家。
一大媽嘆了口氣:“這許大茂,也是被氣糊塗了。”
易中海沉著臉:“糊塗?我看他是膽大包天!差點引起火災,這是小事嗎?也就是老劉和稀泥,不然非得把他送進去!”
“那老劉也是,想著自己那點官威。”
“哼,他那點心思,誰不知道?不過,這事也算暫時壓下去了,就怕老閻家不依不饒。”易中海揉了揉眉心,這院子裡的人,就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他又想到了陶虹,那女人,可不是個安分的。
劉海中家。
劉海中正得意洋洋地跟老婆吹噓:“怎麼樣?今天這事,我處理得還行吧?既沒鬧到派出所,也讓許大茂賠了錢,還讓他當眾檢討,老閻家那邊也算有個交代。”
二大媽撇撇嘴:“你就知道和稀泥,萬一真著火了怎麼辦?”
“那不是沒著嘛!再說了,真報了警,我這個二大爺臉上也沒光啊!”劉海中喝了口茶,“許大茂這小子,也該敲打敲打了,省得他整天惹是生非。”
“我看啊,他跟老閻家的樑子是越結越深了。”
“那是以後的事,今天這事,我處理得沒毛病!”劉海中很滿意自己的“威望”。
李向前家,卻是另一番景象。
許相容、陳雪茹、徐慧真、婁曉娥、秦淮茹,幾個女人圍坐在一起,聽著婁曉娥繪聲繪色地講著剛才院裡的熱鬧,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
“哎呦喂,曉娥,你是沒看到三大媽那哭天搶地的樣兒,還有閻老西那鐵青的臉!”婁曉娥模仿著,逗得大家直樂。
“許大茂也是,幹嘛非得用麻袋啊,嚇唬嚇唬得了。”秦淮茹笑著說。
“他那人,就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著。”徐慧真端了盤瓜子過來。
“不過,向前最後那幾句話,倒是挺管用的,許大茂立馬就蔫了。”陳雪茹嗑著瓜子。
“那是,咱們向前,現在在這院裡,說話還是有分量的。”許相容一臉驕傲。
李向前從屋裡出來,看著一屋子鶯鶯燕燕,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啊,就知道看熱鬧。”
“那熱鬧多好看啊!”婁曉娥吐了吐舌頭。
“向前,你剛才那笑,是什麼意思啊?”許相容好奇地問。
李向前坐到許相容身邊,摟住她的腰:“沒什麼,就是覺得這院裡的人,挺有意思的。”
“我看你是又有什麼壞主意了吧?”陳雪茹斜了他一眼。
“哪有,”李向前嘿嘿一笑,“我就是覺得,許大茂和閻解成這樑子,怕是解不開了。許大茂這人,睚眥必報,閻解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以後啊,這院裡怕是更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