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三個字,徹底摧毀了賈東旭最後的理智。他被巨大的羞辱感吞噬,腦子一片空白,揚起手,就朝著陶虹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然而,他的巴掌還沒落下,陶虹的反應卻比他快一百倍。
這正是她想要的!
在賈東旭抬手的瞬間,陶虹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一跳,同時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足以掀翻屋頂的慘叫!
“啊——!殺人啦!賈東旭要打死我啦!”
她根本沒等賈東旭的巴掌落下,就自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雙手胡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和衣服,領口的扣子被她自己“掙扎”中扯掉了兩顆,露出雪白的肌膚。
然後,她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衝出屋門,撲倒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救命啊!沒天理了啊!男人打女人啦!”
“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啊!這窩囊廢要我的命啊!”
她的哭聲尖銳而富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悲憤”和“絕望”,瞬間劃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靜。
裡屋的賈張氏,從頭到尾冷眼旁觀。她端著粥碗的手,穩如磐石。當她聽到陶虹那聲慘叫時,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她沒有出去,也沒有罵自己的兒子。她只是慢條斯理地喝完了碗裡最後一口粥,然後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窗戶的縫隙,冷冷地看著院子裡上演的大戲。
這個陶虹,是條毒蛇。
但賈家現在,就需要一條這樣的毒蛇,去咬一個能讓賈家翻身的人。
她倒要看看,這條蛇,今天能釣出哪條大魚來。
……
“出什麼事了?”
“好像是賈家的。”
“聽這動靜,又是兩口子打架吧?”
陶虹的哭嚎聲,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池塘,各家各戶的門窗紛紛開啟,一個個腦袋探了出來。
傻柱正端著飯碗在門口吸溜麵條,聞聲皺了皺眉:“嘿,這賈家可真能折騰,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許苗苗從屋裡出來,拉了拉他的衣角:“少說兩句,別惹事。”
另一邊,二大爺劉海中家,他正訓著兒子,聽到哭聲,官癮立刻就上來了。他把筷子一放,挺著肚子就往外走,嘴裡還嚷嚷著:“不像話!太不像話了!在我們院裡搞家庭暴力,這還得了?”
三大爺閻埠貴也推開門,扶了扶眼鏡,精明地盤算著。這事兒他可不摻和,賈家窮得叮噹響,調解他們家的矛盾,一分錢好處都撈不著,純屬浪費時間。
易中海的房門也開了。他一臉嚴肅地走了出來,眉頭緊鎖。當他看到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陶虹時,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女人,又在搞什麼鬼?
他心裡煩躁,但面上必須維持一大爺的公道形象。“東旭!怎麼回事?大清早的,你們兩口子吵什麼吵?還動上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