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四合院裡一片死寂。
前院,一大爺易中海的屋裡還亮著燈。
他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一杯喝了半截的白酒。他沒心思喝,只是怔怔地看著窗外。
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和陶虹的交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出錢出糧,陶虹答應給他生個兒子,一個能讓他老有所養,能繼承他八級鉗工手藝的兒子。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病。
可是,陶虹這女人,就像水裡的泥鰍,滑不留手。她拿了他的好處,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卻遲遲沒有動靜。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這女人跟院裡的許大茂也眉來眼去,不清不楚。
現在……
易中海的腦海裡浮現出剛剛看到的一幕。
他起夜,藉著月光,清楚地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賈家後門溜出來,慌不擇路地跑回了前院。
是閻解成!
那小子,走路都打飄,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樣。
易中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好啊!
好你個陶虹!
你這是拿我當冤大頭,想玩“廣撒網,多斂魚”的把戲?
他捏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從心底直衝天靈蓋。
他易中海在軋鋼廠,在這一片,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要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行!
絕對不行!
他得想個辦法,把陶虹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這個女人必須給他生兒子,只能給他生兒子!
至於閻解成……
易中海的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絲陰狠。
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跟他搶食?看來,是時候讓閻家那老摳,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了。
就在這時,窗外又一個黑影閃過,躡手躡腳地摸到了賈家後門,輕輕敲了三下。
門開了條縫,黑影一閃就進去了。
是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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