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搞不好有他的一份功勞呢。他摸著下巴,覺得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而此時,閻家。
閻解成聽到訊息,像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然後猛地跳了起來,臉上是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狂喜。
是他的!
一定是他的!
那晚,他喝多了,壯著膽子去找陶虹……之後的事他記不太清,但結果是好的!
他贏了!他讓陶虹懷上了他的孩子!
“爸!媽!你們聽見沒!陶虹懷了!是我的種!”他興奮地衝進屋裡,對著唉聲嘆氣的閻埠貴夫婦大喊。
閻埠貴兩眼一翻,差點氣暈過去。
他算了一輩子,精明了一輩子,怎麼就生出這麼個蠢到家的兒子!
整個四合院,因為陶虹的肚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狂歡。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但面具之下,暗流湧動。
夜深人靜,賈家。
賈東旭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看著身邊呼吸均勻的陶虹,心裡的螞蟻越爬越多。他終於忍不住,輕輕推了推她。
“虹兒,虹兒……”
陶虹不耐煩地睜開眼:“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
賈東旭湊過去,聲音壓得極低,像做賊一樣:“虹兒,你……你跟我說句實話。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陶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坐起身,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他。
“賈東旭,你現在問我這個,有意思嗎?”
“我……”賈東旭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當初是誰,為了往上爬,親手把我送到李懷德那個老東西的床上?”陶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那時候你怎麼不想想你頭上的帽子是什麼顏色?現在我懷了孩子,你倒想起來問爹是誰了?”
賈東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羞憤難當:“我……我那不是為了我們家好嗎!”
“為我們家好?”陶虹笑了,笑聲裡滿是譏諷,“別說得那麼好聽。你就是為了你自己!你就是個廢物!現在,我肚子裡揣著你們賈家的種,你媽把我當菩薩供著,你倒好,半夜三更跟我算賬?”
她猛地一指門口:“你要是覺得這孩子不是你的,行啊!門在那,你現在就出去跟全院人說,說你賈東旭戴了綠帽子!說我陶虹懷的是野種!你看有人信你,還是罵你沒良心!”
賈東旭徹底蔫了。
他不敢。他要是真這麼說了,他這輩子都別想在四合院抬起頭。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結結巴巴地道歉,“我就是……問問……”
“閉嘴!”陶虹重新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從今天起,你給我記住了。這孩子,就是你賈東旭的親生兒子!你要是敢在外面露半點口風,我就帶著孩子從你家滾蛋,讓你賈家斷子絕孫!”
。制控的人個這對了去失底徹經已己自,道知他。頭枕了溼浸汗冷,上床在躺旭東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