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倆一個坐在角落,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李向前。另一個則低著頭,研究著自己的鞋尖,彷彿上面繡著什麼絕世珍品。
她們的肚子,同樣有了顯懷的跡象。
這個秘密,是屋子裡最大的暗流。
“明天我就要去學校報到了。”李向前終於開口,打破了這奇異的寧靜。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每個女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學校是封閉式管理,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他環視一圈,目光在每個女人臉上停留片刻,“我不在家,家裡的事,就都交給相容。”
許相容遞過一瓣橘子,喂到他嘴邊,柔聲道:“放心吧,家裡有我。”
李向前嚼著橘子,點了點頭,繼續說:“雪茹,綢緞莊和外面的生意,你多上心。錢不是問題,安全第一。讓三師兄的人多照應著點,別讓人鑽了空子。”
陳雪茹下巴一揚,哼了一聲:“用不著你說,我的生意,我心裡有數。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別在大學裡招惹些不三不四的女學生就行。”
話裡帶刺,但眼裡的關心藏不住。
李向前笑了笑,看向徐慧真:“慧真,小酒館人多眼雜,訊息最靈通。院裡院外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幫我多留意。尤其是……賈家和許大o那邊。”
徐慧真溫順地點頭:“我省得。你安心上學。”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和婁曉娥身上。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
“你們倆,”李向前的聲音放得更柔,“什麼都別想,什麼都別做。任務只有一個,養好身體,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記住,婁曉娥,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許大茂的。秦淮茹,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賈東旭的。至少在他們生下來,能堂堂正正姓李之前,這是鐵律,誰也不能破。”
這就是資訊差,是他佈下的天羅地網。
婁曉娥眼圈一紅,小聲說:“可是……許大茂他現在……”
“他現在就是一條狗,一條我讓他咬誰就咬誰的狗。”李向前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血腥氣,“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他要是敢動歪心思,我就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社會性死亡。”
秦淮茹也抬起頭,憂心忡忡:“賈家那邊……賈張氏最近安分了不少,可我總覺得她心裡憋著壞。還有賈東旭……”
“賈張氏是打怕了,賈東旭是廢了。”李向前不以為意,“他現在所有的指望都在李懷德身上,不敢惹我。你安安心心當你的賈家功臣,他和你婆婆只會把你供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些女人,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背景、性格和算盤,但現在,她們都被一個共同的秘密,以及他這個男人,牢牢捆綁在了一起。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相互照應。”李向前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像一個即將出徵的將軍。
“相容是你們的大嫂,她的話,就是我的話。”
“我們是一家人,孩子是我們的未來。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動歪心思,搞內訌……”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屋子裡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度。
“別怪我李向前,翻臉不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