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雲都跟我說了。”單宏志掐滅了菸頭，目光如炬地看著自己的小徒弟，“你小子，每次都搞出這麼大動靜，是想把我這顆老心臟嚇停嗎？”
李向前嘿嘿一笑：“師父，這不是給您長臉嘛。”
“長臉？”單宏志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我這張老臉都快被你撐破了！說吧，這次想要什麼獎勵？”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今天晚飯想吃什麼”。
【視角：單宏志】
單宏志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沒心沒肺的徒弟，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後怕。
他剛才接完張振雲的電話，足足愣了五分鐘。自蔓延合成法？梯度功能材料？這些詞彙對他來說就像天書，但他完全明白張振雲那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語氣背後，代表著何等重大的意義。
這個小徒弟，已經不是池中之物了。他是一條真龍，隨便翻個身，就能攪動天下風雲。
獎勵？怎麼獎勵？
錢？俗了。這小子自己就有的是錢，韓飛虎那個黑市，幾乎成了他的私人金庫。
官？他志不在此，馬上就要去上大學了。把他綁在某個位置上，反而是束縛。
榮譽？更沒用，反而會把他推到風口浪尖。
單宏志想來想去，這小子現在最缺的，或者說最在意的，是他那個快要“人滿為患”的後院。
許相容、陳雪茹、徐慧真、秦淮茹、婁曉娥……好傢伙，一個個都跟商量好了似的，全都揣上了崽。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早就亂成一鍋粥了。也就是李向前這小子有本事，家裡那幾個女人也個個不是省油的燈，才能維持住這個詭異的平衡。
但懷孕生子，可是女人過鬼門關。尤其是一群女人差不多時間生，到時候的醫療、營養、照顧……樁樁件件都是大事。
對！就從這裡下手！
這小子最護短，把他的家人照顧好了，比給他一座金山都管用。而且，這也是向他表明一種態度——國家，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想到這裡，單宏志心裡有了底。
【視角切換】
“師父，我啥也不要。”李向前擺擺手，“這都是我分內的事。”
“放屁！”單宏志眼睛一瞪，“有功必賞，有錯必罰！這是規矩！你小子立了這麼大的功，我要是不表示表示，以後還怎麼帶兵？”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扔到李向前面前。
“開啟看看。”
李向前疑惑地開啟檔案袋，裡面不是檔案，而是一串鑰匙，還有一個紅色的工作證。
工作證上印著他的照片和名字，單位那欄寫著一個他從未聽過的代號——“第零研究院”，職位是“特聘顧問”。
“這是什麼？”李向前有些不解。
“一個不存在的研究院。”單宏志淡淡地說，“掛個名而已。有了這個身份，以後你去任何單位，呼叫任何資源，都沒人敢攔你。算是給你行個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