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慧真姐給你溫著你最愛喝的雞湯呢。”陳雪茹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一絲她特有的嬌嗔。
家,才是最溫暖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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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
屋裡,氣氛壓抑得可怕。
賈張氏坐在炕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賈東旭低著頭,一言不發,手裡捏著的酒杯幾乎要被他捏碎。
陶虹坐在小板凳上,背對著他們,正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梳著頭。
“聽見了嗎?外面跟過年一樣!都在捧他李向前的臭腳!”賈張氏尖著嗓子罵道,“憑什麼!他一個外來的,憑什麼這麼風光!我們賈家,才是這個院裡的正根!”
賈東旭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夠了!別說了!”
他抬起頭,眼睛裡佈滿血絲:“風光?拿什麼風光?我他媽現在就是個殘廢!你兒子在廠裡,連個屁都不算!人家李向前,動動嘴皮子,就是一萬塊!就是總工程師的待遇!”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能的狂怒和嫉妒。
陶虹梳頭的手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男人。
沒本事的男人,只會衝著家裡人發火。
她從鏡子裡看著炕上那對可悲的母子,眼神空洞。
這個家,爛透了。
她不能再等了。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個上了鎖的小木盒上。
李向前就要去上大學了。四九城這麼大,機會多的是。她不一定非要吊死在李向前這一棵樹上,但她需要一塊跳板。
而這個家裡,還有最後一點價值可以榨取。
比如……易中海。那個老東西,不是一直想要個兒子嗎?
還有許大茂,那個色眯眯的放映員,看起來也不怎麼聰明。
陶虹的眼神,在鏡中變得幽深起來。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一個瘋狂的計劃,在她心裡慢慢成形。
【李家】
夜深了。
李向前和許相容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
“明天就要走了?”許相容把頭枕在他的臂彎裡,輕聲問。
“嗯,明天一早,師父派車來接。”李向前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家裡的事,都交給你了,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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