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娘們兒,脾氣還挺大!
前幾天不還對我眉開眼笑的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難道是李向前那天的話把她嚇著了?
不應該啊。她不是那種膽小的人。
還是說……她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嗯,肯定是這樣!青樓出來的女人,最懂怎麼吊男人胃口了!
許大茂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覺得更有挑戰性了。他摸了摸下巴,心裡琢磨著,下次放電影,得想辦法弄兩張票,單獨把她約出來。他就不信,憑自己這張嘴,還拿不下一個女人!
他完全不知道,陶虹此刻正坐在屋裡,聽著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密謀,眼神空洞而冰冷。
這個家,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她就是一個被榨乾價值後,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
不。
她絕不認命。
李向前看不上她,賈東旭把她當貨物,易中海只想借她的肚子,許大茂更是個圖新鮮的玩意兒。
這些人,沒一個靠得住。
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櫃那個上鎖的小木盒上。那裡,放著她這些年攢下的所有體己,還有……一些從前在“那個地方”學來的,能讓男人慾仙欲死,也能讓男人無聲無息死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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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621廠。
當李向前和王教授帶著一套全新的改造方案出現在廠長辦公室時,迎接他們的是一屋子的質疑。
“王教授,您是權威,我們信服。可他……”總工程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技術員,他指著李向前,毫不客氣地說,“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他說的話能信?我們這麼多工程師搞了兩個月都沒頭緒,他看了三天圖紙就解決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另一個工程師也附和道:“是啊,廠長。停機改造,損失巨大。萬一按他說的改了,問題沒解決,這個責任誰來負?”
廠長也很猶豫,他看了看一臉篤定的王教授,又看了看平靜如水的李向前。
王教授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們這群榆木腦袋!只認資歷不認本事!我告訴你們,李向前的方案,我用我一輩子的名譽擔保!如果不行,我當場退休,再也不踏進學術界一步!”
這話的分量太重了。
廠長嚇了一跳,連忙安撫:“王老,您別激動,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李向前卻笑了。
他走到那位總工程師面前,不卑不亢地說:“總工,您說的對,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口說無憑。”
他頓了頓,環視一週,聲音清晰而有力。
“我們不需要全線停機。給我一臺樣機,兩個熟練的工人配合。我立下軍令狀,十二個小時之內,如果我還不能把廢品率降到5%以下,我李向前,任由貴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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