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聽完，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問道：“就這些？”
“啊？”許大茂愣住了，“這……這還不夠嗎？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共處一室，這要是沒什麼，我把腦袋擰下來給您當夜壺！”
“我要的不是這些花邊新聞。”李向前搖了搖頭，“我要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這……我聽不見啊。”許大茂一臉為難。
“聽不見，就想辦法去聽。”李向前看著他，“明天，我會放出風去，就說廠裡要進行筆跡鑑定，把所有跟採購科有過來往的人員的字跡都收集起來，跟匿名信進行比對。”
許大茂的腦子轉得飛快，眼睛一亮：“您是想……逼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對。”李向前點了點頭，“這個訊息一放出去，寫信的人一定會慌。他會想辦法銷燬證據，或者……做點別的事來轉移視線。而易中海，一定會再找陶虹。到時候，你就想辦法，弄清楚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
“這……有點難度啊。”許大茂搓著手，聽牆角可不是個輕鬆活。
李向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看起來像聽診器一樣的東西，遞給了他。
“這是我一個朋友從國外弄來的玩意兒，叫‘竊聽器’，雖然簡陋了點，但貼在牆上，隔壁的動靜能聽個八九不離十。”
這當然不是什麼國外的玩意兒，而是他用系統裡的黑科技，隨便兌換的一個小道具。
許大茂如獲至寶，拿著那東西翻來覆去地看，滿臉都是驚奇。
“向前哥，您放心！有了這寶貝，我保證把他們的底褲顏色都給您問出來！”
第二天一早，一個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軋鋼廠裡飛速傳開。
“聽說了嗎？楊廠長發話了，要嚴查匿名信的事！”
“何止是嚴查啊！我聽說保衛科要搞筆跡鑑定了！要把所有人的字跡都拿去對！”
“真的假的？那寫信的人不是死定了？”
“可不是嘛！這下有好戲看了！”
訊息傳到易中海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車間裡指導徒弟。
他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手裡的卡尺掉在地上。
筆跡鑑定？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雖然信是讓陶虹模仿一個不相干的人的筆跡寫的，但萬一呢？萬一被查出來，那一切都完了！
他強作鎮定，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但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不行，必須想辦法。
他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銷燬證據！那封信，現在一定在楊廠長的辦公室裡。
可是，楊廠長的辦公室，怎麼可能隨隨便便進去？
看來，只能從陶虹那邊著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