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了。
李向前對著許相容溫和一笑,又轉向那個軍人:“同志,辛苦你了,稍等一下,我跟我家裡人說幾句話。”
“應該的。”年輕人點頭,筆直地站在車邊,目不斜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讓整個院子的嘈雜都瞬間降低了好幾個分貝。
許相容眼眶微紅,上前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聲音很輕:“到了學校,記得寫信回來。別不捨得花錢,缺什麼就說。”
“知道了。”李向前握住她的手,“家裡人多,你別太累著自己。有什麼事,讓大哥二哥他們多跑跑腿。”
陳雪茹、徐慧真她們也都站在門口,一個個眼圈泛紅。她們想說點什麼,但在這種場合,終究是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默默地看著。
李向前目光掃過她們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婁曉娥和秦淮茹身上,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秦淮茹低下頭,捏緊了衣角。她知道,從今天起,這個男人就要去一個更廣闊的天地了。她心裡又是驕傲,又是酸澀。
而傻柱,則大大咧咧地湊上來,捶了李向前一拳:“行啊你小子,上大學都得專車來接!給咱們院爭光了!”
許大茂跟在後面,滿臉堆笑,想湊近乎又不敢,只能點頭哈腰:“向前哥,您這……真是咱們院兒的驕傲,是咱們軋鋼廠的驕傲!”
李向前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他走到院子中間,目光在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劉海中挺著肚子,臉上擠出菊花一樣的笑容:“向前啊,出息了!以後可得常回來看看我們這些老鄰居!”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這關係,以後能值多少錢?是不是該讓自家孩子跟李向前多走動走動?
只有易中海,站在自家門陰影裡,臉色灰敗。他看懂了李向前那個眼神里的含義。那不是炫耀,也不是示威,而是一種平淡的宣告。宣告著他們之間那條看不見的鴻溝,已經變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他之前所有的小心思,所有想拿捏李向前的企圖,在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李向前最後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吉普車。
車門開啟,他坐了進去。
吉普車沒有一絲多餘的動靜,平穩地啟動,掉頭,然後匯入晨曦的車流,消失在衚衕口。
直到車影完全不見,四合院裡壓抑的氣氛才轟然炸開。
“乖乖!這排場!”
“單老……我跟你們說,我聽過,那是真正的大人物!”
“李向前這下是真成龍了!”
賈張氏躲在門後,偷偷看著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她既嫉妒秦淮茹跟了這麼個男人,又慶幸自家沒再跟他死磕到底。她現在只盼著,秦淮茹肚子裡的“賈家”血脈能平平安安,以後也能沾上點光。
而陶虹,倚在門框上,看著李向前離去的方向,眼神迷離。她心裡的那個念頭,愈發瘋狂地滋長起來。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靠山。易中海?許大茂?甚至李懷德?全都加起來,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頭。
易中海默默地轉身回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他癱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無力。他苦心經營一輩子的“一大爺”威信,在剛才那輛軍用吉普面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
吉普車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開進了國內頂尖學府——華清大學的校門。
。前樓公辦的系程工械機在停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