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好吧。”許相容善解人意地點點頭,“那你也早點回去吧,這大清早的,別在外面站著了。”
說完,她轉身就回了屋。
從頭到尾,她甚至沒提一句李向前,沒問一句陶虹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家門口。
那種全然的無視,才是最致命的侮辱。
彷彿在說:你這種貨色,根本不配讓我費心。
“砰”的一聲,屋門關上了。
院子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陶虹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僵硬地站在原地。
賈張氏得意洋洋地搬著小馬紮,坐回自家門口,一邊納鞋底,一邊用眼角餘光掃視著全場,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易中海的拳頭,在袖子裡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進了肉裡。
他死死盯著李向前家緊閉的房門,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李向前,許相容……
好!
好一對厲害的夫妻!
咱們走著瞧!
最終,還是人群中閻埠貴的一聲乾咳打破了僵局。
“咳咳,那個……都散了吧,散了吧,該上班的上班,該買菜的買菜,都圍在這兒幹嘛呢?”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三三兩兩地散開,一邊走還一邊交頭接耳地議論著剛才那場精彩的大戲。
陶虹也終於動了。
她像一條喪家之犬,在無數道鄙夷的目光中,踉踉蹌蹌地逃回了自己家。
“砰!”
她狠狠地摔上了門,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她緩緩滑落在地,雙手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洩露出來。
屈辱、憤怒、不甘、絕望……
種種情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
她恨!
她恨賈張氏的惡毒,恨許相容的偽善,恨易中海的冷漠,更恨這個院子裡所有看她笑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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