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像長了翅膀,飛快地傳到了四合院和李向前的其他“家人”那裡。
許相容在家裡,心裡一直不安。當傻柱的媳婦許苗苗,跑來悄悄告訴她廠裡似乎出了大事,李向前被叫到廠長辦公室,還和保衛科的人牽扯上時,許相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苗苗,你確定?向……向前哥他,他惹什麼事了?”許相容聲音有些顫抖。
許苗苗搖頭:“不清楚,只知道好像跟什麼賬本、鋼材有關。反正王鐵科長從昨晚就一直在審問李懷德副廠長、易一大爺和賈東旭他們。”
許相容的心沉到谷底。她知道李向前是廠裡的頂樑柱,但越是這樣,就越容易被人嫉妒,被人算計。她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李向前,更不能讓他背上不白之冤。她看向窗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雖然懷孕了,但她的武藝沒有荒廢。她知道,現在不是她柔弱的時候。
她拿出電話,直接撥通了許相容大哥許相龍的號碼:“大哥,廠裡出了點事,向前哥可能被人陷害了。你和二哥幫我留意一下廠裡的動向,特別是採購和技術科那邊。”
許相龍沉默寡言,但對妹妹的話,向來言聽計從。他只說了一個字:“好!”
許相虎在旁邊聽到,立刻搶過電話:“妹子!誰敢欺負妹夫!活膩歪了吧!你放心,我和大哥一定把那些王八蛋揪出來!”他向來話癆,此刻卻充滿了怒氣。
結束通話電話,許相容又撥通了韓飛虎的號碼。
“三哥,向前哥可能遇到麻煩了。”許相容語氣平靜,但韓飛虎卻聽出了其中的殺意。
韓飛虎一愣:“什麼麻煩?誰敢動我小師弟!”他聲音瞬間變得冰冷,霸氣十足。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但似乎和廠裡的特殊鋼材流向有關,還牽扯到李懷德、易中海和賈東旭。”許相容將自己聽到的訊息告訴了韓飛虎,“我擔心有人在背後算計他,想讓他背鍋。”
“好,我知道了!”韓飛虎結束通話電話,眼中寒光一閃。他這個小師弟,是他這輩子最看重的人。誰敢動李向前,就是動他韓飛虎的逆鱗!他立刻召集了手下,用最快的速度,去查清軋鋼廠最近所有不尋常的事情。黑市的能量,遠超常人想象。
陳雪茹和徐慧真也很快得到了訊息。
陳雪茹在綢緞莊裡,聽到夥計們竊竊私語,說軋鋼廠出了大亂子,副廠長和一大爺都被抓了,還牽扯到了李向前。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什麼?!向前怎麼會牽扯進去?”陳雪茹聲音尖銳,嚇得夥計們噤若寒蟬。
她迅速穩定情緒,大腦飛速運轉。她知道李向前為人正直,絕不可能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這肯定是有人嫉妒他,想搞垮他!她立刻撥通了幾個有權有勢的顧客的電話,不惜代價,打探訊息,希望能為李向前提供幫助。她的生意帝國,給了她強大的資訊網路。
徐慧真在小酒館裡,也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她比陳雪茹更沉得住氣,但內心同樣焦急萬分。她知道李向前的能力,也知道他的品性。她坐在櫃檯前,冷靜地聽著客人們的議論,試圖從中拼湊出事情的真相。她知道,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她需要的是清晰的思路和可靠的訊息。她決定動用自己酒館的優勢,悄悄地收集資訊。那些三教九流,酒後吐真言,總會露出蛛絲馬跡。
李向前在保衛科,和王鐵一起審閱所有的證據。他看著那份報告,心中的怒火已經壓制不住。他發現,那些模仿他簽名的筆跡,雖然細微,卻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到的。這說明,模仿者對他的簽名習慣,非常瞭解。
“王科長,這份報告上提到的幾批鋼材,都有明確的去向記錄嗎?”李向前問道。
王鐵搖頭:“報告上只有模糊的備註,說是‘特殊外貿’,但沒有具體收貨方和單位。這也是我們懷疑的地方。”
李向前盯著那些模糊的備註,腦海中飛速轉動。特殊外貿……這四個字,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王科長,我想親自去審訊一下李懷德。”李向前突然說道。
王鐵有些猶豫:“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可能會亂咬人。”
“沒關係。我只是想問他幾個問題。”李向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覺得,李懷德的隱瞞,可能不僅僅是顧忌他這麼簡單。
王鐵最終同意了。他知道李向前是楊廠長的寶貝,又是單宏志的徒弟,有這樣的要求,他不能拒絕。更重要的是,他相信李向前的能力。
當李向前走進審訊室的時候,李懷德正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看到李向前,他猛地一怔,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向前?你怎麼來了?”李懷德的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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