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廠長都安排好了?這還讓人怎麼插手?
賈張氏也傻眼了,她坐在地上,忘了繼續哭。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想佔便宜的算盤,打得太早了。這李家的門,比她想象的要硬得多。
“哼!”易中海重重地哼了一聲,找不到臺階下,只能色厲內荏地放狠話,“好!好!你們有主意!我倒要看看,沒了男人,你們這日子能過成什麼樣!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
說完,他一甩袖子,氣沖沖地走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見狀,也覺得沒趣,各自找了個藉口,溜達著回了自己家。
賈張氏一看領頭的都敗了,自己再賴著也沒用,爬起來,端起那碗已經涼了的粥,灰溜溜地回了家。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這麼結束了。
門外,恢復了死寂。
門內,卻是一片劫後餘生的喘息。
婁曉娥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被徐慧真一把扶住。“嫂子,你……你太厲害了!”
陳雪茹也是一臉的崇拜,她走到許相容身邊,激動地握住她的手。“相容姐,你剛才那幾句話,真解氣!把易中海那老東西的臉都給說綠了!”
秦淮茹默默地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警惕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確認他們都走了,才鬆了口氣。她回頭看著許相容,眼神複雜。她一直以為自己夠了解這個院子,夠懂得怎麼和這些人周旋,但今天她才發現,許相容的手段,比她高明太多了。
不,這不是許相容的手段。
這是李向前的手段。
是那個男人,即便人不在了,也依然在用他的智慧,保護著她們。
許相容靠在門板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她看似鎮定,其實心裡也緊張到了極點。但她不能倒下,她是向前指定的頂樑柱。
“別掉以輕心。”她聲音有些沙啞,“今天只是開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的話讓屋裡剛剛緩和的氣氛又凝重起來。
是的,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們得儘快把東西拿出來。”許相容看向床鋪的方向,“只有拿到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眾人立刻會意。
五個女人,不再有絲毫猶豫,協力將沉重的木板床挪開。
秦淮茹找來一根撬棍,許相容則按照信裡的指示,仔細地數著地磚。
“就是這塊。”她指著床下正中央偏左的第三塊青磚。
磚縫很緊,幾個女人輪流上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那塊磚撬了起來。
磚下是夯實的泥土。陳雪茹用手扒開浮土,很快,指尖就觸碰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
是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方方正正,入手極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