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易中海!也不是個好東西!身為一大爺,不想著調解院裡矛盾,反而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我看,今天這事,就是他搞出來的鬼!”
劉海中這一手落井下石,玩得是爐火純青。
他不僅瞬間和易、賈兩家劃清了界限,還順便向新來的“大人物”表了忠心。
閻埠貴在後面看得直撇嘴,心裡暗罵劉海中這老小子不要臉,但也不得不佩服他見風使舵的本事。
韓飛虎瞥了劉海中一眼,不置可否。
他今天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立威。
為李向前立威,也為這幾位“師孃”立威。
他環視四周,目光從院裡每一張驚恐的臉上掃過,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各位街坊,聽好了。”
“我叫韓飛虎,是李向前,我小師弟的三師兄。”
“我小師弟,人中龍鳳,天妒英才,英年早逝……這事,我們認了。”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悲痛,讓不少人都信以為真。
“但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凌厲。
“他雖然走了,可他留下的家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這幾位師孃,還有她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小師弟的命根子!也就是我韓飛虎的命根子!”
“從今天起,誰要是敢對她們有半點不敬,動她們一根手指頭,或者在背後嚼舌根子,說三道四……”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別怪我韓飛虎,翻臉不認人!”
說完,他不再理會院裡眾人,轉身對許相容恭敬地說道:“師孃,外面風大,您和幾位師孃身子重,還是先進屋歇著吧。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許相容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有勞三師兄。”
然後,她轉身,扶著同樣臉色有些發白的秦淮茹,輕聲安慰道:“淮茹,別怕,有我們在。”
陳雪茹和徐慧真也圍了上來,簇擁著秦淮茹和婁曉娥,一行五個孕婦,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向中院走去。
她們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院裡眾人的心坎上。
一個全新的,不容置疑的秩序,正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裡,野蠻地建立起來。
等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韓飛虎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轉身,看著還趴在地上的賈東旭,和一臉死灰的易中海,眼神如同在看兩隻待宰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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