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就你話多。”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到李向前,眼神更是柔得能滴出水來。
李向前走過去,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果盤,順手扶了她一下。
“小心點,都當媽的人了。”
“知道了。”許相容嘴角上揚,滿是甜蜜。
這一幕,看得旁邊的韓飛虎羨慕不已。
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和母親說話的許婉容,心裡火熱。
許婉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臉頰微微一紅,隨即又板起臉,扭過頭去。
韓飛虎嘿嘿一笑,心裡更是癢癢的。
飯桌上,氣氛熱烈。
許修遠作為一家之主,平時話不多,今天卻頻頻給李向前和韓飛虎夾菜。
他對這兩個女婿,是越看越滿意。
一個文武雙全,有勇有謀,是人中龍鳳。
一個雖然出身草莽,但重情重義,對自己女兒也是一片真心。
酒過三巡,許修遠的話也多了起來。
他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最近廠裡不太平啊。”
李向前心裡一動,問道:“爸,出什麼事了?”
許修遠是軋鋼廠的採購員,常年在外奔波,訊息靈通。
“還不是採購科那點事。”許相虎搶著說,“最近也不知道從哪調來一個副科長,叫什麼馬國良。新官上任三把火,天天找茬。我們去外地採購,本來都談好的價格,他非要壓價,搞得好幾個供應商都不跟我們合作了。爸為這事,愁得頭髮都白了好幾根。”
“不光是壓價。”許修遠接過話頭,眉頭緊鎖,“這個人,手伸得太長。而且我看著,路子有點邪。他好像對廠裡的運輸路線,還有我們採購的物資清單,特別感興趣。問得太細了,不正常。”
採購,是工廠的命脈之一。
如果這個環節出了問題,整個工廠的生產都會受到影響。
李向前給岳父滿上一杯酒,沉吟道:“爸,這個馬國良,什麼來頭?”
“聽說是從市裡商業局下派來的,說是來基層鍛鍊。”許修遠搖了搖頭,“看著年輕,也就三十出頭,但心思很深。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好像都不太待見他,但又不好說什麼。”
李向前明白了。
這是空降兵。
而且八成是帶著某種目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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