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鼻子一酸，眼眶竟有些溼潤。他沒有推開她，更沒有冷言冷語。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她收起木盒，心中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下了一半。
“好，我聽你的！”
她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
她離開後，李向前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物理教材。他知道陳雪茹的心思，也理解她的不安。這些女人，都需要一個承諾，一個保障。而他，會用實力去兌現。他想要的，不是虛無的感情，而是未來能夠助他一臂之力的盟友。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李向前平靜的臉上。他穿上乾淨的舊軍裝，背起一個簡單的布包。裡面裝著幾本書，一些換洗的衣物。
“向前，早飯好了！”
許相容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透著一絲溫柔。
他走進飯廳，許相容正將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端上桌。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悅。
“今天大學報道，可要精神些。”
她替他理了理衣領，動作自然而親暱。
李向前拉過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看著她微隆的小腹，眼中也泛起柔光。
“你在家好好養著，不用操心別的。有什麼事，讓大哥二哥來找我。”
他叮囑。
許相容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深。她知道，李向前是真心待她。雖然家裡女人多，但她從未感到被冷落。
“對了，昨天陳雪茹來了？”
她狀似隨意地問。
李向前喝粥的動作一頓。
“嗯，送了些東西。”
他回答。
“哦，那她也真是有心了。”
許相容輕聲說，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她有她的顧慮，你也要多體諒。畢竟，我們都跟著你，不是為了圖什麼。”
她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向前放下碗，抬頭看著她。許相容，是真正能看透他內心的人。她能理解他的抱負，也能體諒他的“難處”。
“我知道。”
他鄭重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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