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軋鋼廠的家屬院裡，李向前的離開，並沒有讓平靜。
陳雪茹回到家裡，思緒萬千。她知道李向前不可能立刻給她一個“名分”，但他的承諾，也讓她心安不少。她摸著自己的肚子，未來，她要為孩子爭一個最好的前程。
“掌櫃的，前面來了一位姑娘，說是要找你。”
雪茹綢緞莊的夥計跑來彙報。
“姑娘？誰啊？”
陳雪茹有些疑惑。她在這個圈子裡，認識的年輕姑娘不多。
“她說她叫婁曉娥。”
夥計回答。
陳雪茹一聽，臉色微變。婁曉娥！那個被許大茂拋棄的富家千金，也是……李向前的女人之一。她來做什麼？是來宣示主權，還是另有目的？
婁曉娥挺著肚子，臉上帶著一絲憔悴，但眼神依然清澈。
“陳掌櫃，我有些事，想找你聊聊。”
她開門見山。
陳雪茹請婁曉娥進屋，泡了杯熱茶。
“婁小姐，有什麼事，直說無妨。”
她姿態端莊，眼神里帶著審視。
婁曉娥抿了口茶，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你懷了李向前大哥的孩子，我也懷了。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爭什麼，只是想……多瞭解一下大哥的情況。”
她語氣很真誠。
“他去上大學了，我擔心他。”
陳雪茹有些意外。婁曉娥比她想象的更直接，也更……單純。
“他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
陳雪茹回答。
“他有大抱負，不會被這點小事影響。”
婁曉娥眼中帶著一絲憂慮。
“可我聽說，他這次上大學，是上面特批的。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會不會對他不利？”
她顯然不是一無所知。
陳雪茹心中一凜。婁曉娥的訊息渠道，比她想象的要廣。
“你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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