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墜落的過程中，手指飛快地在崖壁的凸起處借力。
腦子裡飛速旋轉。
這種進氣口的設計，和陳立明老師曾經給他講過的一款蘇聯秘密掩體一模一樣。
落地的瞬間，他穩穩地踩在一個生鏽的金屬平臺上。
腳下傳來空洞的迴響。
這裡沒有他想象中的斷壁殘垣，反而顯得異常整潔。
除了那瀰漫的藍色霧氣。
李向前從懷裡掏出防毒面具帶上，那是他在黑風口順手牽羊摸來的。
他走到一扇巨大的鋼門前。
上面沒有鎖孔，只有一個奇怪的轉盤。
這是一個三位一體的機械密碼鎖。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能是無法逾越的天險。
但對於一個多次獲得全廠技能競賽第一名的八級工李向前來說。
這種鎖，就是他平時用來練手的小玩意兒。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手指輕輕轉動。
“咔噠。”
“咔噠。”
聲音清脆，在空曠的地下走廊裡迴盪。
最後一聲脆響過後，那道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混合著機油味和陳腐空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李向前開啟手電，強光照亮了前方。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排排巨大的金屬支架，上面覆蓋著厚厚的油布。
隨便揭開一張，露出的都是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切削機床。
這種精密度，比現在軋鋼廠用的那些所謂“先進裝置”要高出整整兩個代差。
“發財了……”
李向前喃喃自語。
但他知道，這些東西他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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