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看到他進來，都抬起了頭，眼神里帶著安然和信賴。
“向前。”許相容柔聲喊道。
秦淮茹的臉頰泛紅，侷促地站起身，手裡還捧著那碗湯。
李向前擺擺手，示意她坐下。他走到許相容身邊，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後輕聲問：“都安頓好了？”
“嗯。”許相容點頭，眸光流轉，帶著一絲狡黠，“妹妹們都很好，淮茹妹妹也很堅強。”
這聲“妹妹們”，讓秦淮茹的眼圈又紅了。
李向前看著這滿屋的溫馨，心中那股因算計而起的冷冽，瞬間被融化。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一切。
為了她們，讓這四九城的天翻上一翻，又何妨？
……
與此同時，中院賈家。
屋內的氣氛壓抑得彷彿凝固的豬油。
賈東旭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病狼，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吱呀作響的地板上，也踩在賈張氏的心尖上。
“這個賤人！秦淮茹這個賤人！”他低聲咒罵著，臉上滿是屈辱和怨毒，“她竟然敢……她竟然敢投奔李向前！她肚子裡的可是我們老賈家的種！”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正用力擦拭著一把菜刀。她沒說話，只是“唰唰”的磨刀聲，讓這屋裡的寒意更重了幾分。
自從上次被李向前收拾得服服帖帖後，賈張氏收斂了她所有的潑辣和張揚，像一條蟄伏起來的毒蛇，把所有的毒液都藏在了心裡。
她知道，現在撒潑沒用，只會招來更狠的毒打。
她得忍，得等。
“你給我閉嘴！”賈張氏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嚷嚷什麼？嫌李向前聽不見？”
賈東旭一個哆嗦，停下腳步，恨恨道：“媽！那可是我兒子！就這麼讓他姓了李？”
“不然呢？”賈張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有本事去李向前家門口嚷嚷？你有本事把她搶回來？”
賈東旭瞬間蔫了。
去李向前家門口？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那個男人，光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兩腿發軟。
“秦淮茹那個賤人，靠不住了。”賈張氏放下菜刀，語氣裡透著一股徹骨的冰冷，“現在，我們唯一的指望，就是陶虹的肚子。”
提到陶虹，賈東旭的臉色更加難看，屈辱中夾雜著一絲恐懼。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陶虹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脂粉香和酒氣。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手裡還提著一包用油紙包著的點心。
“喲，娘倆都在呢？”她斜了賈東旭一眼，徑直把點心放在桌上，“李副廠長賞的，稻香村的，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