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局,不能只由他們來設。”李向前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既然上了牌桌,就要有掀桌子的準備。他們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我要讓他們發現,他們抓住的,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放心,我有分寸。你和孩子們,是我絕對的底線。誰敢碰一下,我就讓他粉身碎骨。”
許相容不再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她能感覺到,自己男人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像定海神針,瞬間撫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這四合院的風,註定要越刮越烈了。
……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裡就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所有人都像約好了一樣,起得特別早。
劉海中端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缸子,蹲在自家門口,假裝漱口,眼睛卻一個勁兒地往李向前家門口瞟。昨晚丁秋楠哭著跑出去的樣子,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老閻,你說……這是不是鬧掰了?”他壓低聲音,對旁邊同樣在“晨練”的閻埠貴說。
閻埠貴扶了扶老花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掰了才好。一個女大學生,多大的麻煩。李向前這是甩了個包袱。”
“我看不像。”劉海中咂摸著嘴,“李向前那脾氣,你還不知道?護短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我看,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八成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這種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被刮一下都得掉層皮。
“不管誰搞鬼,咱們看戲就行。千萬別摻和。”閻埠貴算計得清楚,“李向前要是贏了,咱們跟著喝湯。他要是輸了……那咱們就得趕緊劃清界限。”
劉海中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吐掉嘴裡的漱口水,眼神更加敬畏地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這四合院的天,要變了。
中院,賈家。
陶虹正坐在鏡子前,細細地描著眉。銅鏡裡的女人,眉眼含春,風情萬種。
易中海像個老黃牛,正吭哧吭哧地給她打洗臉水。他看著鏡子裡的陶虹,眼神里滿是痴迷和渴望。
“你放心,孩子的事,包在我身上。”易中海討好地說,“只要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這條老命都是你的。”
陶虹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老東西,想得倒美。
她的心裡,卻全是李向前的身影。那個男人,明明看著和善,卻像一口深井,怎麼也探不到底。昨天他那禮貌而疏遠的笑容,讓她心裡癢癢的,更是激起了她強烈的征服欲。
“一大爺,你說……李工程師和他那個大學生物件,是不是真的分了?”陶虹裝作不經意地問。
易中海的動作一僵,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嫉恨。“分了最好!那種拋頭露面的女人,配不上向前!不像你,會疼人,知道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
陶虹心裡冷笑。要不是賈東旭那個廢物,她何至於在這泥潭裡打滾。她要的,從來都不是安分守己。她要的是人上人!
而李向前,就是她通往那個世界的最佳階梯。
“可惜了。”陶虹幽幽嘆了口氣,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著長髮,“我瞧著李工程師心情不大好。男人嘛,這種時候最需要人安慰了。”
話裡的暗示,像鉤子一樣,撓著易中海的心。他當然聽出了弦外之音,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你可別亂來!”易中海急了,“李向前不是咱們能算計的!你安安分分給我生兒子,比什麼都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