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
風雪壓斷了院子裡那棵老棗樹的枯枝。
“咔嚓”一聲，格外刺耳。
劉海中正指揮著倆兒子搬東西。
“快點！把那箱鹹鴨蛋給李副廠長送去！”
他滿頭大汗，眼神里閃爍著某種狂熱的期待。
易中海倒了，這院裡的大爺位置，終於是他一個人的了。
可他不知道，李懷德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跟四合院有關的任何爛事。
“爸，咱這麼幹，李向前能知道嗎？”
劉光天有些遲疑。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師父單老爺子知道咱們對他徒弟好！”
劉海中瞪了兒子一眼，官威十足。
他不怕李向前，他怕的是李向前身後那排吉普車。
就在這時，中院又傳來一陣喧鬧。
是保衛科的人。
易中海被反扭著胳膊帶了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衣。
他低著頭，那張老臉上寫滿了絕望。
賈東旭跟在後頭，指著易中海的脊樑骨破口大罵。
“偽君子！老畜生！”
許大茂湊在旁邊看熱鬧，懷裡還揣著一包瓜子。
他偶爾跟陶虹對視一眼，嘴角掛著一絲不明覺厲的笑。
他早就想好了。
婁曉娥肚子裡的孩子，不管是誰的，以後都得姓許。
只要他許大茂還在，這孩子就是他唯一的指望。
甚至他隱約覺得，那孩子長得越來越像李向前。
可那又怎麼樣？
他崇拜李向前，只要不拆穿，他就是李向前的乾親。
這邏輯，他自認為轉得極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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