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賈東旭,這個平日裡在他面前像條狗一樣溫順的徒弟,此刻的眼神里,竟然透著一股子陰狠。
賈東旭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我就是這麼一說。咱們不動手,總有想動手的人。到時候,咱們只要在旁邊,稍微……稍微推一把就行了。”
說完,他不敢再看易中海的眼睛,轉身跑回了院子。
易中海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賈東旭的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瘋狂地生根發芽。
對啊。
李向前。
他的女人。
他的孩子。
那才是他的命根子!
一股陰毒的念頭,如同毒蛇一般,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回到家,晚飯都沒吃,把自己關在屋裡。一大媽在門外怎麼叫,他都不開門。
夜深了。
易中海終於打開了房門。他雙眼通紅,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積滿灰塵的木箱子。
開啟箱子,裡面是一些陳舊的工具和信件。他在裡面翻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地址。
那是趙鐵柱的地址。
他要把那個秘密,永遠地埋葬。連同知道那個秘密的人,一起。
他不知道,一張更大的網,已經悄然收緊。他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了李向前為他設下的陷阱裡。
而此刻的劉海中,正激動地在院子裡敲響了那面破鑼。
“開會了!開會了!院裡所有人都出來!開全院大會!”
鑼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一場好戲,即將開場。銅鑼的餘音還在院子裡打轉,混雜著各家各戶被驚擾後不耐煩的開門聲和抱怨聲。
劉海中挺著他那將軍肚,站在院子中央,手裡還握著那根敲鑼的木槌。他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包青天,馬上要升堂問案了。燈光昏暗,可他臉上的油光卻反射著一種亢奮的光芒。
“都出來!都出來!”他扯著嗓子喊,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今天,咱們院兒裡有大事要說!關係到咱們整個四合院臉面的大事!”
閻埠貴披著件外套,趿拉著布鞋,慢悠悠地從屋裡踱出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眯著眼打量著劉海中,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這老劉今天吃錯藥了?這麼大陣仗,八成是想奪權。易中海剛吃了癟,他就跳出來了,真是狗鼻子。
“二大爺,這大半夜的,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啊?”傻柱打著哈欠,靠在自家門框上,他媳婦許苗苗跟在他身後,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
許大茂也探出頭來,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就是啊二大爺,我這剛要辦正事呢,您這一嗓子,差點給我嚇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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