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敢吭聲,只是縮了縮脖子,低著頭想往自己家溜。
“許大茂。”
易中海叫住了他。
許大茂一個激靈,臉上立刻堆起笑:“哎,一大爺,您叫我?”
“你也是院裡的老人了,”易中海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說道,“以後別整天吊兒郎當的。李向前去上大學了,是好事,但咱們院裡的規矩不能亂。你聽明白了麼?”
這話裡話外的敲打,許大茂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在給他下馬威,也是在宣告,這個院子,從今天起,又姓易了。
許大茂點頭哈腰:“明白,明白,您說得是。”
心裡卻在罵娘:老東西,你等著,等向前哥回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回到家裡,陶虹正對著鏡子描眉。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碎花襯衫,領口開得有點低,露出一點雪白的肌膚。
“死哪兒去了?酒呢?”陶虹頭也不回地問。
許大茂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沒好氣地說:“外面呢。我說,你這兩天怎麼回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給誰看呢?”
陶虹轉過身,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怎麼,我打扮漂亮點,給你長臉,你還不樂意?”
她的手輕輕搭在許大茂肩上,吐氣如蘭:“大茂,你說……李向前這一走,得多久才回來啊?”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女人,果然賊心不死!
他一把開啟陶虹的手,冷哼一聲:“我勸你別動那些歪心思。向前哥是什麼人?能看上你?再說了,他家裡那位,是吃素的?”
一提到許相容,陶虹的臉色就僵了一下。
那個女人,看著溫溫柔柔,笑眯眯的,可每次跟她對視,陶虹都覺得後背發涼,好像自己那點小心思全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陶虹強笑道。
許大茂懶得理她,他現在煩得很。
李向前在的時候,他雖然也怕,但心裡踏實,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作死,李向前就不會動他,院裡也沒人敢欺負他。
現在李向前走了,易中海這老王八又冒出來了,他感覺自己像是沒了主心骨的野狗,誰都能上來踹一腳。
這種失落感,比被李向前當面訓斥還要難受。
與此同時,秦淮茹家裡。
賈張氏正坐在小板凳上,眼神複雜地看著秦淮茹的肚子。
“淮茹,向前他……真的就這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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