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易中海，正藉著倒水的名頭，支著耳朵往這兒聽。
李向前冷笑一聲，提高了音量。
“相容，咱家那參片還有嗎？單老唸叨好幾回了。”
屋外的易中海手一抖，半盆水直接潑在了布鞋上。
單老。
這名字在南鑼鼓巷就是個禁忌，更是個護身符。
易中海咬著後牙槽，灰溜溜地鑽回了自家屋子。
陶虹正坐在炕頭上嗑瓜子，見他這副喪家犬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回來了？看把你嚇得，膽子縮到褲襠裡去了？”
她吐出一枚瓜子皮，正中易中海的腳尖。
易中海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李向前這小子……邪門，這次回來，氣場全變了。”
他心裡盤算著那點見不得光的破事。
陶虹肚子裡的種，到底是誰的，他自己心裡其實也沒底。
許大茂、李懷德，甚至那個廢物賈東旭。
可他想要個兒子，想瘋了。
所以他得賭，賭李向前不會為了這點爛事兒自降身段。
但他忘了，李向前最是護短，也最見不得家裡那一攤子被外人攪和。
與此同時。
四合院中院的賈家。
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搓著衣服，盆裡的泡沫溢了一地。
她腦子裡全是李向前剛才那聲“嫂子”。
酥麻。
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霸道。
賈東旭蹲在門檻上抽著旱菸，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他回來了，你抖什麼？”
賈東旭聲音乾澀，透著一股子病態的焦慮。
自從把陶虹送給李懷德換前程，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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