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這夥盜墓賊在下面遇到了意外,全都折裡面了,這才留下了如今的殘局,若干年後被上山砍柴打獵的劉漢田找到了這兒。
我二叔之所以當時沒說出來,是怕我有心理負擔。
至於為什麼明知道專業的盜墓賊都折裡面了二叔還敢下?
倒也不是被高利貸逼的走投無路,而是按照二叔的話來說,先前的盜墓賊肯定是在下面遇到什麼機關了,但古墓裡的機關大多都是一次性的,這也是劉漢田為什麼能來回往返兩次都沒事兒。
至於什麼鬼怪亂神和粽子,我二叔以前就是神棍,根本不信這一套。
“伢子,你在上面望風,我和老劉下去,有什麼事兒你就拉兩下繩子傳訊號!”
二叔當著劉漢田的面兒沒敢叫我的真名,他把繩子系在腰上,讓我在上面望風。
盜墓無論多少人合作,必須要有一個人在上面望風,我和二叔是自己人,劉漢田是個外人,總不可能讓劉漢田在上面望風,所以這望風的任務自然就交給了我。
我應聲點了點頭,為了保險起見,又把繩子的一頭拴在旁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上。
二叔和劉漢田一前一後,開始下盜洞。
等二叔和劉漢田下去之後,上面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說到望風,這可是我的專業,不是吹牛逼,我手裡拿奶瓶的時候,就開始給二叔望風了,早就練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領。
只不過在半夜的深山老林里望風,這倒還是頭一次,心裡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四周靜謐的只剩下了風聲,我總是在心裡忍不住胡思亂想那些鬼神怪力,和電影裡追著人亂咬的殭屍……
也就是我心裡正想著這,突然從下面的盜洞裡傳來劉漢田‘啊’的一聲慘叫。
望風最怕的就是突然遇到意外。
劉漢田在下面的這一聲慘叫瞬間把我給嚇得神經一緊,趕緊開啟手電筒朝著下面照。
因為盜洞中間凸出了一塊石頭,也看不到下面是什麼情況。
緊接著我又聽到下面傳來二叔的喊聲,也沒聽清喊的什麼,就感覺語氣很不正常。
壞事了!
我心裡第一反應就是下面遇到什麼麻煩了,趕緊趴在盜洞口向下喊了一嗓子:“叔……叔……咋子了?”
因為怕被發現,我也不敢喊的太大聲,只能捏著嗓子,可連續喊了好幾嗓子也沒得到回應,就只聽到劉漢田在下面哀嚎的慘叫聲喊個不停。
我慌的又趕緊往上拉繩子,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繩子死活都拉不動。
這一時間,可把我在盜洞上面給急壞了。
該不會真就這麼倒黴,第一次幹這事兒,就遇到意外了吧?
劉漢田的死活,我倒是不在意。
但二叔可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雖然帶著我從來不教好,但特別疼我,如同生父,這要是萬一折裡面了,我真不敢想自己以後的事兒。
“叔……叔……下面咋子了,你應個聲啊?”
我越想越急,最後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就趴在地上,拿著鐵皮電筒,把頭伸進了盜洞裡,扯著嗓子大聲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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